们兄弟二人都是视如己出,只是问一问不过分吧?再说,你成亲之时你父亲在外替朕办事,不在京中,如今想必也已听说了,说不得有万千疑问,朕问个清楚了,回头对他也有个交代。”这话说来倒是平淡,果真只像一个长辈,全无帝王的架子。
言徵不慌不忙拱手道,“臣与娘子一切都好,多谢陛下挂心了。”
延和帝听得这一句不知怎的有些气闷,“朕还没有见过你媳妇儿,你安排安排,改日让朕见一见。”
“拙荆只是一介乡野村妇,何求能得见圣颜?何况,如今朝中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臣呢,臣要替陛下办好差事,眼下是万万不能出半点儿纰漏的,所以,还请陛下收回成命。”言徵说着,又是朝着延和帝一揖,语气认真而严肃。
延和帝心口的闷气更重了两分,想说一句“朕是皇帝”,又想到方才自己放下身段以长辈自居,登时更气闷了。
看着他便觉碍眼得很,一挥手道,“去去去!忙你的去吧,别在朕跟前了,瞧着碍眼!”
“是。”言徵不见半点儿犹豫,干脆利落地拱手行罢礼,转身前,却抬起眼轻瞥了一眼延和帝身后的帘栊,这才转身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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