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立刻出手,也好在没有贸然出手。
“嗬!”轻手轻脚撩开帘帐的人没有想到床上的人还醒着,撩开帘帐就对上一双眼,吓了一跳,杏目圆瞠,花容失色,片刻后才拍抚着急跳的心口回了魂,“夫人怎么醒着呢?该不是奴婢将您吵着了吧?”
是麝烟,说这话时,神色有些不安。
晏晚晚不动声色,“我是还没有睡着。你进来做什么?”她不习惯有人跟前跟后的伺候,不知道言徵是不是也一样,反正她没有特意说过,可自她住到言府的第一日起,这两个丫头若非吩咐,是从不会主动进屋的,夜里更是如此。
“今夜闷热得厉害,想起夫人怕热,奴婢在外头听见翻身的动静,便想来为夫人打打扇。”
晏晚晚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捏着一把扇子。
醍醐灌顶一般,她陡然想起了什么,“难不成之前的夜里,也是你给我打的扇?”否则,之前睡在这儿的夜里,怎就从未觉得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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