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滑过一道暗光,“娘子自然不是外人,不过书房中有些东西确实要紧,娘子若实在想去,改日我在时倒是可以带你进去一观。”
晏晚晚听着,登时笑了起来,惊喜道,“当真?”
他对上她的眼,亦是笑开,“绝无虚言!”
“多谢夫君。”晏晚晚将他挽得更紧了些,“还有一桩事儿……洪玄知的案子如今移交到了喑鸣司,喑鸣司的名头我也听过,只是这案子既是陆大哥在查,不知道可能让他行个方便?”
“这事儿我也正好要与你说。”言徵目色沉黯,将她推开些,正色道,“方才安明兄才去寻过我,这案子怕是有些复杂,关于洪玄知的有些事儿可能还需请宋娘子帮忙。既是你在中间,他也懒得麻烦,托我来带句话,明日你带着宋娘子,再去一趟喑鸣司。”
“我也去?”晏晚晚微愕,望着言徵的双眸微不可察地一眯,这算什么?瞌睡碰枕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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