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顺了些,那些人证、物证就好似特意安排的一样。洪玄知手里握着的那锭官银,恰好是延和元年的,据我所知,咱们在查的那批官银也是同年所铸,不查你又怎么知道这案子与咱们所查的案子是不是有关呢?”书案后大人一边快速地翻看着那些卷宗,一边语调淡淡道。脸上还是覆着面具,可如今天气一日热过一日,哪怕他看上去俊挺似松,不受半点儿影响一般,但仔细一看,还是可以看出他已经汗湿鬓发,却仍是恪守着喑鸣司的规矩,戴着那面具未曾摘下。
“我看你就是为了你媳妇儿找借口呢。”陆衡看着他鬓边淌下的汗珠却是越看越碍眼,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道利光,骤然出手,直取大人面门。
大人却好似早料到了一般,抬手格挡,他一只手,陆衡两只,拳来掌往,顷刻间,竟已过了数十招。
“雪庵,父亲来信了,问起了你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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