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大班台前坐下，冯海远道，“陈浩，肖锋，林总改过的方案，你们两人都看过吗？”
肖锋摇摇头，没看过。
陈浩回应看过。
冯海远拿起桌上的方案，“我刚看完，也和林总就方案落地进行商榷，整体我是满意的。
如果这个方案能顺利实施，我相信绝对能实现双赢的效果。”
林丹妮立刻笑应，“冯总，这也是我们凯越想要实现的目标。”
冯海远也笑笑，把方案放下，“那就这样，陈浩，你和林总再谈一下签合同的问题。
等合同敲定，咱们两家就进入正式合作，按照合同和方案实现目标。”
冯海远起身向林丹妮伸出手。
林丹妮也立刻起身握住冯海远的手，“谢谢冯总。”
两人相视一笑，手松开。
冯海远笑道，“林总，你别光谢我，代理权的事能顺利推进到现在。
你也应该谢谢肖锋和陈浩。”
林丹妮应声对，手伸向肖锋，“肖锋，谢谢你。”
肖锋起身轻握住林丹妮的手，“不用客气，祝你们两家早日实现目标。”
林丹妮又道声谢，和陈浩又握握手。
陈浩带着林丹妮去谈合同。
办公室里只剩下肖锋和冯海远两人。
冯海远问，“肖锋，现在什么心情？”
“高兴。”肖锋道。
冯海远笑着追问，“中午林丹妮准备在哪请你？”
肖锋微微一愣。
冯海远接着笑道，“还不好意思说，林丹妮不错，人漂亮，家世好，也很聪明能干，你俩正是郎才女貌。
她刚才都当面谢你了，中午还不请你吃饭。
谈恋爱和干事业一样，也得当机立断，雷厉风行，趁着这机会直接拿下。”
肖锋现在明白冯海远刚才为什么让林丹妮当面谢自己，一笑，“冯总，谢谢你的好意，我和林丹妮就是好朋友，代理权的事上，我帮她，只是尽一个朋友的情义。”
“朋友？”冯海远愣愣。
肖锋点点头。
冯海远迟愣片刻，“我真判断错了？”
肖锋刚要回应。
冯海远又一摆手，“就当我判断错了，我对谈恋爱也没经验，你是聪明人，个人的事肯定能自己处理好，我也就不发表意见了。”
两人都笑了。
冯海远点上支烟，“我们还是谈别的，车上那个问题，你现在有答案了吗？”
隔着渺渺烟雾，两人目光相碰。
肖锋沉默片刻，“冯总，回答您的问题前，我可以先提个问题吗？”
冯海远点点头，可以。
肖锋道声谢，“在唐海的任用上，冯总有多大决定权？”
冯海远下意识调整一下坐姿，“我是海远董事长，对海远每一个员工的任用都有绝对决定权。”
肖锋轻嗯声，“这我相信，可唐海特殊，他是秦总派到您身边的，您如果不用他，秦总会同意吗？”
冯海远沉默了，肖锋的话问到他心坎上，他是海远董事长，在海远一言九鼎。
可在秦月面前，他就没了这样底气。
他能有今天的荣耀，除了优秀的个人能力外，秦月家的支持必不可少。
甚至可以说，没有秦月就没有他的今天。
所以，肖锋的问题他一时无法回答，想想，道，“肖锋，你的意思，唐海不能用？”
肖锋摇摇头，“这我不能断定，只是我个人对他印象不佳。”
“比如？”冯海远追问。
肖锋没立刻回答。
冯海远按灭烟，“放心吧，咱俩的谈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肖锋一笑，“未必。”
冯海远顿愣，“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肖锋笑应，“我相信冯总，但我担心隔墙有耳。”
“隔墙有耳？”冯海远立刻扫眼自己办公室。
肖锋道，“冯总，你应该先查查你的车。”
“我的车？”冯海远看向肖锋。
肖锋也看着他，“刚才我和唐海见了一面，还聊了聊，我感觉咱俩车里对话，他知道了。”
冯海远脸色顿变，“他居然敢在我车上做手脚。我现在就去查车。
只要找到证据，谁说也不好使，我绝对不会再用他。”
冯海远拿起桌上座机话筒，刚要拨电话，又停下，想了一会儿，再次看向肖锋，“肖锋，当时在车上，除了你我，还有我的司机。
你怎么光说车，不说人？”
肖锋就是等着冯海远这一问，笑应，“人我不能说，因为我没证据。
车是个物件，查完，即使被冤枉了，也无所谓，照开不误。
可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