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笑应,“原来刘律师刚才是故意避而不谈。”
刘天健轻咳声,“不是避而不谈,没什么不可谈的。刚才我和丹妮已经解释过,凭我和林家的关系,这事我理应管。
可也因这层关系,我不能管。
最起码暂时不能管。”
“为什么?”陈浩问。
刘天健喝口茶,“为什么我刚才也已和丹妮讲了,她和她小姨沟通好后再来找我。
她们没有沟通一致,我没法管。”
林丹妮刚说声刘律师。
刘天健打断她的话,“丹妮,你不要再说了,我们搞法律的也得顾及人情。
你小姨没点头之前,我不能答应你。”
刘天健口气虽轻,却不容置疑。
陈浩立刻道,“刘律师,只要你愿意帮忙,刚才你说的那个活动,海远可以参加。
不就是钱的事吗。”
刘天健看向他,“陈助理要和我做交易?”
“不是交易,是生意,各取所需的生意。”陈浩一伸手,“请把方案拿来吧,我现在就向我们董事长汇报。”
刘天健看看陈浩的手,轻笑声,“陈助理,你把我刚才介绍的活动理解为生意,我不反驳。
从各取所取的角度看,它就是生意。
企业付出合理的资金换取最优质的法律服务,这也是我们设计这个活动的初衷之一。
事务所其实也是一家企业,专业技能就是事务所的产品。
把自己的产品变为相应的酬劳完全合理合法。
律师也得吃饭养家。
但是。”
刘天健话锋一转,“律师又不是一个单纯的法律机器,也得讲人情。
我和楚总是老朋友了,楚总当初帮过我,这就是人情。
你们还是先和楚总去沟通吧。”
刘天健端茶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