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宁愿相信是老天派下来天神,抓走了村里的女人,也不愿相信是他跟章虚海的本事。
“师父,大荒村的村民一开始就忌惮您跟章虚海,但后来又慢慢相信您跟章虚海,这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盘宁难以想象地说道。
“这也是为师难以想明白的地方!”张书知脸色一冷,说道,“要么是大荒村村民的无知,要么就是大荒村里真的有鬼!”
“大荒村里有鬼?”提起大荒村里鬼神,盘宁睁大了眼睛,说道。
“若不是大荒村里有鬼,谁又会眼睁睁地看着村子里的女人凭空消失呢?”张书知自言自语地说道。
大荒村里的怪事,十五年间,在张书知的眼中,只看到了凭空消失的女人。
除此之外,那无形中发生的诡异之事,那便是大荒村的村民,眼睁睁地看着村里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消失,不知道是村里人信奉上天,还是束手无策。
总之,大荒村村民的冷漠,好似一把锐利的长剑,自天道元年开始,就已经刺进了张书知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