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章虚海,可曾说过大荒村的怪事?”
“张大人,大荒村的怪事,村里人都知道,自从天道元年开始,也就是章虚海来到大荒村的那年,这大荒村的女人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消失。说起来,章虚海还嘲笑过张大人去村长马老家作法的事情。”
“看来,章虚海知道的不少。”
“张大人,我曾在偶然间,听过到章虚海跟李元昊说过一个人的名字。”
“谁?”
“马猿。”
“大荒村的村长,马老,马猿。”张书知脸上的一抹浅笑,映在盘宁的眼中,显得十分诡异。
“赵墨,村长马老可曾去过闭地会?”张书知继续问道。
“有一次,我给章虚海倒夜……”话到嘴边,赵墨赶紧收住了,重新说道,“我给章虚海倒夜茶的时候,看见村长跟章虚海坐在一块,说得很欢。”
“赵墨,夜茶是什么?”突然,盘宁问道。
“夜茶,夜茶就是晚上喝的茶水。”
“章虚海跟马老两个人,那晚谈了什么?”张书知一脸肃然地问道。
“啥也没说!”赵墨吱支支吾吾地说道。
“赵墨,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