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是把他当做大人对待的。
这边,就叫人去把牙行那些老的少的,强的弱得,一大群人就都给喊了出来。
苏恒一看,强压下心里的那份复杂,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什么异色来。
“苏小公子,这些人……都来了,您看……您怎么个考查法?”老板娘很希望手里的这些人都打包送到苏氏产业公司去,可看着苏恒的认真劲儿,也明白,人家不会花冤枉钱的。
苏恒摆摆手,“你叫个人,去旁边的锦绣坊买些丝线回来给她们,让她们将丝线都给本公子分离出来,我看看劈线技术,便知道这人纺线技术什么样儿了。”
牙行老板娘闻言一愣,“公子,这劈线是刺绣的一个重要环节,跟纺线……有点不挨靠吧?”
苏恒不以为意地一摆小手道,“我又不是让她们真的刺绣和纺线,我是想通过劈线,考察一下她们手指的柔韧度和灵活度。
一个好的纺线工,没有一双灵巧的手,你就是给她把金线摆在那儿,她不也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