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落在司徒玦的耳中,却是完全不亚于晴霹雳!
“你、你怎么知道我突破了?!”
他是今早上突破的。连他爷爷都还没来得及告诉,此事只有他父亲知道,旁人断然是不可能知道的!
可眼前这个凌越,他是如何知道的?
“呵呵......”
凌越冷笑一声,没有回答。
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当然是这么多年来,重复历练,重复刷副本,重复经历同一件事,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他无所谓失败,就算失败了,还可以再度重来。
所以这司徒玦的秘密,乃至玄幽的秘密,他都一清二楚。
当然,这话他不会,他只是看着司徒玦淡淡道:“自然是你父亲的。你可知道,今你所做的事情,足以终止我和他之间的合作,甚至害死他?”
他神情自若,一举一动都充斥着无匹的自信,好似他的就是真的一般。
而这个“合作”,当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那司徒玦冷汗瞬间下来了。
他后退两步,脸色大变,语气微颤:“你,你是使者?!”
啪!
下一秒,凌越就直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猛地一巴掌打在那司徒玦的脸上。
司徒玦狠狠的跌倒在地,半脸高高肿起。
太快了!
明明只是个凡境,出手却让他这个普度境都完全看不清楚!
难道,这家伙真的是使者?!
这一刻,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只听凌越淡淡道:“本座的身份,你竟然敢随口出?”
感受着凌越凌厉的眼神,宛如尸山血海一般的杀意,司徒玦当即惊恐的跪下,忙不迭后悔的道:“司徒玦该死!司徒玦该死!请、请大人恕罪!请大人恕罪!”
凌越看着磕头如捣蒜的司徒玦,心中满是冷笑。
什么合作,什么使者......
这些当然是假的!
他知道很多秘密,所以可以随便伪装。
他很清楚这望仙宗的长老玄幽与妖魔海串通一气,妄图掌控望仙宗。
而他伪装的使者身份,正是这妖魔海的使者。
此时那司徒玦连连求饶,凌越将自己的匕首丢在司徒玦面前。
“大、大人,这是何意?”
司徒玦愕然。
“留下点东西,然后滚吧。”凌越淡淡开口。
此话一出,司徒玦更是浑身颤抖个不停。
留下点东西?
“敢问...敢问大人的是、是什么东西?”
他犹豫着,装作不知道。
这时候又听那凌越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要我自己动手吗?”
司徒玦听着凌越愈发冰冷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连忙道:“不!不!不劳烦使者大人...我、我自己来!”
他着,一咬牙,拿起那匕首——
噗嗤!
“啊!!!”
利刃入肉声,伴随着一声惨剑
司徒玦的一只手臂,直接掉落在霖上!
“敢问使者?还满意吗?”
司徒玦浑身颤抖,汗如雨下,却不敢露出半点不敬,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