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朋友,也没有什么交情。
但卡辛姆在8岁的时候就作为一手货顶级杏奴被买卖,这个含金量不用多说,甚至让看守者因望而草不到而恼羞成怒不肯喂食————格温觉得卡辛姆绝对是有点点隐瞒,就跟自己说故事也有所隐瞒一样。
卡辛姆肯定不是像她说的那样‘被动跑路,的,她一定是很主动的做了点什么,比如说早早就准备好跑路时机,知道游骑兵的巡逻路线。她才八岁!
八岁的乌托邦小女孩都是这个水平么?格温心想。
两人洗完碗。
就开始看电视,看体育比赛的录播。
格温很高兴看见有棒球节目,乌托邦的棒球和地球上的规则差不多,有着同样的规则,也让格温能够完全看得懂。
还能够和卡辛姆聊
一下。虽然这么说有点古怪。
但是在分享了故事之后,两人之间有了一丝微妙的友情感。
就像是共犯一样。
在许多作品里面都说过一个道理,那就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关系是共犯。
格温相信,自己与卡辛姆现在应该处在一种共犯的领域。
看着电视,心里面想着这种与那种搞笑的故事。格温忽然记起来工作。对了卡辛姆,我拍回来的照片?
在你洗澡的时候我已经看完了,非常非常有趣。不过太过于明显了,并且太过于滥杀了,真遗憾,本来我们可以有一个挺有趣的小老弟的。
卡辛姆放开了不少,言语中时不时夹带着阴阳怪气。
还是免了吧。
为什么?
格温拿出了自己的那一套能把珊瑚给搞晕的逻辑,顶级的逻辑思维:
犯罪者好看吗?
不好看,估计挺丑。
犯罪者有我可爱吗?
肯定没有。
那他凭什么做我们的小老弟?
逻辑完了。
卡辛姆直接愣住,手动了动,抓了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