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着好像那三个都差不多大啊,三胞胎?”
东北人多数都自来熟,这飞机上也没啥事儿,有人就跟许世彦攀谈起来。
“不,不,四个是我家的,最小那个是亲戚家的孩子。
这不是我家媳妇和她娘家妹妹都在南方做生意嘛,今年太忙了捞不着回来过年。
我这就带着两家的孩子,一起去南方过年去。
孩子们头一回出远门,昨天坐火车也是,哎幼喂,恨不得把火车的车顶儿给掀了。”
人家好声好气的跟他聊天,许世彦自然不好不理啊,于是就跟对方攀谈起来。
“哦,合着是做生意的啊,那就难怪了。
这年月,下海经商的都有钱。
刚才我还纳闷儿呢,谁家这么有钱啊,带着五个孩子坐飞机,原来孩子妈妈是经商做买卖的啊。
真行,了不起啊。”对方一边说,一边打量了许世彦几眼。
“老弟看起来也不像一般人啊,家是哪里的?在什么单位上班吧?”
许世彦上班这些年,潜移默化中,身上的气质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所以别人一看他,就猜他是单位里上班的。
“我是吉林那边儿的,一个小厂子上班。
单位效益不太好,这不媳妇就辞了职,经商去了么。”
出门在外,不能啥大实话都往外说,尤其是坐火车,最是不能让人知道你身份。
虽然飞机上多数都是有钱有身份的人,那也不好实话实说。
虚一半实一半,反正彼此都不认识,湖弄过去也就是了。
许世彦定的航班,上午十点起飞,下午三点左右到羊城。
五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反正孩子们从最初的新鲜好奇,到后面百无聊赖,全都经历过了。
就在孩子们即将失去耐心的时候,乘务人员提醒乘客,飞机即将降落。
许海清几个发出一阵欢呼,“总算快到地方了,真累人。”
坐飞机还赶不上坐火车自在呢,最起码火车上头随便,可坐可躺,还可以随便下地熘达。
这飞机上太拘谨了,没意思。
飞机准时降落,许世彦带着孩子们收拾了行李物品,跟随众人一起往外走。
羊城这边,苏安瑛安排了纪同忠、李宗良接机。
许世彦带着孩子们一出来,就瞧见俩妹夫朝着他们招手了。
“二姐夫,辛苦了,你这一个人领五个孩子,一路上够你累的。”
纪同忠和李宗良见到许世彦,都十分高兴,上前来很是热情的打招呼。
“爸爸。”
纪鸿亮见着他爸,啥也不顾了,扔下手里的包,一个高儿就蹿他爸怀里,搂着纪同忠的脖子不撒手。
孩子好长时间没见着父母了,能不想的慌么?
“二姐夫,走吧,二姐今天忙,她说晚间会去珍草堂给你们接风。”
李宗良笑着接过了大外甥背后的背包,又把外甥女手里的包拿过去。
他人高马大的,这点儿东西根本不是问题。
众人一边说着,一边从机场往外走,到外面停车场,看见一辆中巴车。
李宗良解释了下,说这是厂子买的车,主要就是接待客户用,能坐十几个人,比轿车宽敞方便。
许世彦点点头,领着孩子们上了车。
然后李宗良开车,拉着众人从机场出来,直奔凤安街珍草堂所在。
别看是下午了,珍草堂这边,却十分热闹,人来人往的顾客非常多。
珍草堂批发零售东北各种土特产,自开业以来生意就非常好。
前阵子,苏安芬又特地空出两间的店面柜台,专门经销吉盛源保健品厂的各类产品,尤其是今年主打的那三款。
这下,生意就更红火了,从早到晚,店里的客流都不停。
过来买保健品的人,顺手还会再选购点儿土特产回去,一举两得。
珍草堂店面很大,临街十来间屋子,除了东边两间留着给旅店做前台,其余全都打通摆上柜台货架。
货架上琳琅满目都是各类东北土特产,每一类产品又细分为好多种包装、品质。
店铺四周是柜台货架,中间空地摆着十来只梅花鹿标本。大的小的都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除了梅花鹿标本之外,还摆着几个货架,另外就是五六张白色的桌子,每一张桌子搭配四把椅子。
这是给顾客坐下来谈心喝茶的地方,顾客进门转悠累了,可以坐下来休息。
店员给沏一壶暴马丁香茶,或者是蒲公英茶、人参花茶等等。
每张桌子旁边都有个货架,但是那货架上摆的不是货品,而是各类产品手册。
那些宣传册子上,都是关于产品功效的介绍,图文并茂,生动有趣。
客人一边喝着茶,一边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