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氏三兄弟闻言吃了一惊,不由面面相觑。
见三人发愣,李铁毛双眼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
就是现在!
“拿来!”
李铁毛一声沉喝,伸手而出快如闪电,眨眼就夺过鲁花生手中的匕首!
接着又一脚踹翻了大头!
“你……”
鲁花生反应过来为时已晚,没想对方竟然趁他不备抢走武器。
这下麻烦了!
李铁毛是练家子,兄弟仨很清楚,以前发生矛盾就切磋过几次。
不过每次都是赤手空拳,三打一刚好打个平手。
可现在这货抢走了匕首,怕是打起来要吃亏了。
“李铁毛,你不要乱来,这是在杏花村,你最好识相点!”
见大头倒地,鲁花生一马当先,怒目警告。
这会儿,李铁毛已经恢复了体力,又有了武器,自然不会把兄弟仨放在眼里。
“杏花村咋地?老子照样来去自如!相反是你们现在要识相点!刀剑无眼,懂么?”
李铁毛霍霍两下,摆弄刀姿,威胁道。
“老大,我没事!这小子敢踢我,看我锤不死他!”
就在两人说话间,地上的大头已经爬了起来,气冲冲地准备报仇。
“你退后!没看老子刀都被他抢了吗?这货现在狗急跳墙,大家都要谨慎点!”
鲁花生阻止道。
与此同时,悄摸给一旁的麻子使了个眼色。
麻子心有灵犀,急忙走位,随时准备配合鲁花生动手。
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李铁毛和鲁氏兄弟仨交过几次手,深知三人习性。
眼角余光一瞥,就晓得麻子想要干啥。
于是冷笑,“没错!老子现在就是狗急跳墙!别说狗急,玛德兔子急了也咬人!想打吗?来啊!老子奉陪到底!”
话毕手中匕首一挥,吓得三人连连后退。
“李铁毛,谁特么要和你动手,别忘了刚才是谁救的你?”
鲁花生急声道。
“呵呵,没忘呢,刚才是你们救的我,这没错,可你们救人就救人,拿刀抵老子做啥!”
李铁毛一挑眉道,“现在,给你们两条路选,要么火拼,要么就当没看见,放老子走人!”
鲁花生想了想道,“行,反正这事儿与咱也没关系,咱就当没看见你,你走吧!”
李铁毛嘚瑟一笑,“呵呵,算你们识相!都往后退,背过身去,不许偷看!”
鲁花生点点头,又道,“那你走之前,别忘把刀还给我啊,那可是我的传家之宝!”
李铁毛闻言不由嗤鼻,“切!就这玩意儿两元店里一大堆,还传家之宝,糊弄谁呢!”
“别特么墨迹,赶紧的,老子赶时间!”
鲁花生一听只好撇撇嘴,这货不上当也是没辙。
再说刘延交代的事儿都打听得差不多了。
“退后吧!”
兄弟仨皆是往后退去。
见此,李铁毛不由冷笑,接着一转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大,那货好像跑远了,咱可以转过身去了吧!”
大头弱弱的问道。
“唉!都跑了还转个鸡儿,直接下山回家吧!”
鲁花生叹了口气,说道。
大头闻言不甘心地骂骂咧咧,“个斑马!算你小子跑得快!不然打不死你!”
兄弟仨一前一后下山而去。
……
另一边。
马大鹏带着众人拼命追赶两条猎狗,那是累得够呛。
“杰……克!汤……汤姆!慢,慢点啊……”
虽然叫喊,但两狗却充耳不闻,可劲儿地跑。
马大鹏见了忽然感觉有些不对,急忙停下来喘着气道,“老,老刘,这狗疯了,赶紧想办法抓回来……”
老刘这会儿也累得上气不接下气,“马……马村長,要不咱歇歇,再想办法……”
马大鹏一白眼,“废,废物东西!你连狗都不如啊……快!快抓回来!”
老刘无语,只好咽了口唾沫,挥挥手道,“兄弟们,给我包抄,把狗拦下!”
众人拖着疲惫的步伐追了上去。
马大鹏不由回头瞥了眼最后边的王福贵,哭笑不得道,“我说,福贵兄,你真的该减减肥了,万一遇到啥事要逃命,你可咋办哟?!”
王福贵早已累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烟,听马大鹏这么一说,更是无言以对。
只好傻笑着摆摆手,示意不打紧。
马大鹏摇摇头,继续拔腿朝前去追他的两条宝贝猎狗了。
见众人离去,王福贵终于挺不住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歇息。
气喘吁吁道,“玛格……巴子,累死个人,老子何时遭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