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由吃了一惊,结果见夏彩莲药性大发,心智迷乱,这才暂时松了口气。
李铁毛搓搓手,心猿意马道,“二蛋兄,视频咱还拍吗?”
蒋二蛋咽了口唾沫,“拍……拍个鸡儿!还嫌事儿闹得不够大吗?!”
李铁毛想想也是,都闹出人命来了,还是先想办法处理掉夏彩莲吧!
两人说话之际,夏彩莲忽然跌跌撞撞地扑了过来,嘴里哼哼唧唧,胡言乱语。
望着眼前美人儿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李铁毛忍不住搂着对方道,“二蛋兄,你看你看,这都騒成啥样了!要不你先想想办法,我来安慰下她!”
说着就抱起夏彩莲要去里屋。
蒋二蛋忙不迭地阻止道,“李铁毛!都啥时候了你还想着这些花活!要玩你滚出去玩,这是我家!不知道宁可借屋停丧,也不能让别人在家里成双的道理吗!”
李铁毛回头一愣,嘿嘿笑道,“哦对对,不好意思啊二蛋兄,咱差点忘了!那行,我出去玩,你正好安静地思考下!”
见李铁毛还真要抱着夏彩莲出去,蒋二蛋也是醉了!
这个憨头,色迷心窍,怕是要误了大事!
于是眼珠子一转道,“铁毛兄,我劝你还是别玩了!事态紧急,咱俩赶紧把夏彩莲送回去,然后就去找王村長商量对策!”
李铁毛这会儿色性大发,哪里还听得进去,头也不回地道,“哎呀二蛋兄,急啥子嘛!办个事儿而已,很快的哈,一会儿咱再送也不迟!”
蒋二蛋无语,只好说道,“那随你吧,反正我要去找王村長了,你好自为之!”
“啥?你不等我一起去吗?”
李铁毛顿住脚步,转过身来,满脸苦逼道,“二蛋兄,给个机会,就一根烟的功夫行不?”
“不行!”蒋二蛋拉下脸,沉声道,“你都闹出人命了,还想着眼前的贪图享乐,就不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享受了么!”
“啊?别啊二蛋兄!我一时糊涂,我不玩了不玩了,咱俩这就把夏彩莲送回去!”
李铁毛急声道。
“这还差不多,走,事不宜迟,赶紧行动!”
蒋二蛋松了口气,将夏彩莲打晕后,和李铁毛将其送回家去。
离开夏彩莲的家,两人便直奔村委会。
此时,王福贵也是如坐针毡,在办公桌前一根烟接一根地抽着。
他那会儿虽然去得晚,但还是亲眼目睹了蒋二蛋家中发生的惨案。
“真不晓得这两个蠢货咋整的,咋就把人给打死了呢?”
“明明按计划行事,金凤和牛大山咋会出现在蒋二蛋家里?真是奇了怪了!”
“这下可是闹出大事儿来喽!”
正想着,忽见两人惊慌失措地跑来村委会。
“王村長,王村長,大事不好了,铁毛兄他……他闹出人命了!”
一进办公室,蒋二蛋就先发制人,汇报情况。
没等李铁毛反应过来,王福贵就佯装吃惊地拍案而起!
啪!
“你说啥?闹出人命?出啥人命了?”
蒋二蛋微微一愣,脑袋瓜子一转,顿时心中豁然。
王福贵明明去过他家,但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看来是想全身而退了。
这个老狐狸,三人一起商量的计划,现在出了岔子,就要撂摊子不管,没门!
“王村長,事情是这样的,咱们按照原计划行事,可没想夏彩莲带着金凤过来,咱没办法,只好把她俩一起拿下,结果刚刚得手,金凤的男人牛大山居然闯了进来,说是来抓奸还要在全村人的面前曝光咱们,这不,铁毛兄一时冲动就失手打死了他!你快想想办法吧,不然咱仨就一起去唱铁窗泪了!”
蒋二蛋苦逼道。
闻言,王福贵眉头紧锁,心想蒋二蛋这是硬生生要拽着自己不放了!
想要装作啥也不知道,怕是没那么容易!
于是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李铁毛,吼道,“你个狗日的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看你现在咋整!”
李铁毛一听不由急声道,“老大,我也是一时糊涂啊!你一定要帮我把这事儿压下去啊!”
“压下去?你特么脑子有病吧?人都打死了,还咋个帮你压?你以为老子是天吗?”
“老大你就是天啊,你是咱桃山村的天!你一句话,哪个敢有意见?”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要有这么厉害,那个刘延为啥不把老子放在眼里?”
“呃……除了刘延,咱村不全都是听你的吗?”
“听有毛用,一个刘延就够了!要不是他,咱能整出这样的騒计划?你能失手杀人?”
“是啊老大,都怪刘延!老子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见李铁毛满脸怒气,王福贵不由冷漠道,“知道就对了,杀人偿命,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