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刘延这么一说,她又兴致全无。
“抓紧个屁!你想得美你!”
“啊?彩莲姐,你这又是啥意思,刚不还说我是你的男人么?”
“是又怎样?你不是也说过,我若不愿意,你还是一样爱我的么?”
“啊这……”
刘延语塞。
难怪书上会说,女朋友就像是一首诗,你永远都无法和一首诗讲道理。
既然道理行不通,那就直接采取行动好了!
刘延准备耍不要脸,可没想夏彩莲比他更厉害。
再次出手,一招水中捞月,快、准、狠,顿时就痛得刘延怀疑人生!
“我去!彩莲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行行好,快点松手吧!”
“呵,知错就好,赶紧滚回屋里睡觉去,不许再打歪主意!”
夏彩莲松开手,得意一笑,可刘延却长叹一声,满心失落。
说好的只要表现好就能做那事儿,看来又被鸽了。
谁知刚转身离开,就听身后响起夏彩莲的声音,
“放心吧,后天就是姐的生日,到时姐自然会成全你的哦!”
“嗯?真的么?那太好了!这回你可不能食言哈!”
刘延回头一喜,这才心甘情愿地回屋。
进屋后,刘延躺在床上不由心想,看来明天还得去趟镇上,给夏彩莲准备生日蛋糕。
今晚得早点休息了!
不料刚闭上眼,就听到院里隐隐传来哗啦啦的冲凉声,刘延又睡不着了。
不用想,这是金凤婶在洗澡呢!
此刻听着水声,刘延禁不住回忆起灶屋里的情景。
还别说,上了年纪的女人,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么一想,刘延的心不知不觉躁动起来,与此同时,又满满都是负罪感!
毕竟帮助了金凤,可却对不起了夏彩莲!
以后这种事是万万不能再发生了……
结果下一秒。
“金凤婶,你洗好了吗?我来了……”
“还没呢彩莲,快来快来,咱俩正好一起洗!搓搓背!”
听到两女在院里的交谈声,刘延顿时就惊坐起身。
一起洗?!
这可是难得的风景啊!
必然赏心悦目!!
念及此,刘延不容迟疑,一个翻身就跳下床去,来到窗户边上。
透过窗户纸缝隙往外一看,朦胧的月光下,两道白皙丰腴的身影摇曳多姿,各有千秋……
看得刘延瞬间浴火填胸!
哪里还有方才的负罪感!
甚至浮想联翩,砸吧着嘴道,“要是能和她们一起洗就好了……”
……
也得亏刘延是个凡境修者,看完后虽彻夜失眠,但几经调息就恢复精力。
天光一亮,便起床洗漱,扛着锄头上山去了。
等挖点草药再赶去镇上也不迟。
清晨的桃山,空气清新,凉风徐徐,干起活来十分轻松,刘延很快就挖满了一麻袋草药。
眼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收工下山。
结果在去村口的路上,碰到刚准备出门浇菜园的蒋二蛋。
“蒋二蛋,你站住!”
刘延正色道。
“啊?刘医生,你,你有事吗?”
蒋二蛋有些心虚。
“当然有事,我问你,昨天王村長那边是不是你报的信啊?”
“啊这……,谁说的?”
“你别管谁说的,就说到底是不是你,老实交代!”
“我……我……”
“好,你不用说了,这件事就此打住!如果某些人还想作祟,别怪我不客气!”
见对方吞吞吐吐,刘延已然心如明镜!
但他并没有把话挑明,只是警告!
说完就提着麻袋往村口方向走去。
望着刘延的身影,蒋二蛋不觉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心有余悸道,“唉!吓死我了,还以为这家伙要找我算账呢!”
“咦?他这是去哪儿?出村么?”
想了想,蒋二蛋便壮着胆子也假装往村口走去。
结果没走多远,就见刘延果然走出村口,心中不由大喜!
机会来了!!!
蒋二蛋急忙转身赶去村委会。
这会儿,王福贵刚到办公室没多久,正和平常一样百无聊奈的泡茶喝。
“王村長,王村長,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蒋二蛋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王福贵不慌不忙地抬头笑道,“二蛋呀,大清早的啥事把你急成这样,就算天塌了还有个儿高的顶着,你激动个啥哩!”
“不是啊,王村長,刘延他出村去了!一时半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