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压根都不带理会夏彩莲,闷头就冲去了堂屋里。
夏彩莲焦急地跟上去,见牛大山找了一圈没找到,便说道,“牛叔,你看我没骗你吧?你今天又喝了多少酒呀,你成天这么喝对身体可不好,金凤婶也是为你身体着想嘛!”
没寻到人,牛大山不禁更来气了,牢骚道,“谁喝酒了?你闻闻我身上有酒味儿吗?我今天是一滴没沾!可那死婆娘还是老样子,真是气人!你说我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啊?”
说着,牛大山环顾四周,眼光不觉瞅向院里的灶屋。
夏彩莲心中一惊,忙不迭地笑道,“诶,牛叔,我闻闻,哟!好像还真没酒味儿哩!那你和金凤婶又吵啥子,都这么晚了,金凤婶还能跑哪儿去呢?”
“哼!谁知道!说不准在外面找了个野男人,给老子戴绿帽!”
牛大山气冲冲地走出堂屋,不甘心地往灶屋走去,嘴里恨恨道,“别让老子发现喽,不然老子和你们狗男女同归于尽!”
眼瞧着牛大山要发现金凤的藏身之处,夏彩莲顿时就慌了神,
急忙上前拽住对方,故意拖延道,“牛叔你这是什么话!你听我说,金凤婶是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儿,你可千万别冤枉她呀,你们夫妻这么多年,彼此还不了解彼此嘛……”
牛大山回头道,“彩莲,你不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这婚姻如穿鞋,大小合不合适只有自己能感受!”
“好了,你也别安慰我了,我找找看,没有我就不打扰你了……”
牛大山执意要去灶屋,夏彩莲也是没办法,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
不想,牛大山前脚刚迈进去,后脚就吓得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哎呀我去!是人是鬼啊!”
灶屋里没开灯,一道打着赤膊的人影,露出半边脸来。
乍一看,确实挺骇人!
刘延忍俊不禁道,“你说我是人还是鬼?还说没喝酒,隔老远我都闻到酒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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