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一首宛如四面埋伏的曲目奏起,本来普普通通的琴,瞬间发出一支支宛如银针似的利箭,向四周喷射而出。
哇!好厉害,阿吉,你太棒了,姐姐真为你感到骄傲。
那是,我们家的阿吉,就是厉害,怪不得父亲一定要把这九霄月环琴送给阿吉,原来是早有先见之明。
李笑云与李如梦几乎同时出声,一脸崇拜地望着正在弹琴的末弟阿吉说道。
咳!大姐,二姐,你们就别在夸阿吉了,阿吉好笨,始终不得要领。
你们看这些利箭,根本就飞不了多远,这个样子,怎能当武器?我想先辈们应该更加厉害,可我就是这般无用。
阿吉糯糯的小奶音,让李笑云和李如梦好心痛,俩人放下扇子,刚想说点啥,安慰阿吉,却被远处另外一个声音取代:
谁敢说我家阿吉无用,德哥第一个饶不了他。
是六夫人儿子李德,经历一场生死,李德对阿吉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东越侯李元尊死后,皇上厉正深派检查史墨磊,来东越侯府,想让他执掌东越侯府的一切,急功近利的他,一来,便给东越侯众人下了毒。
得亏阿吉找来了北冰侯府的阿意,才救了众人一命,为此东越侯府众人,将阿吉简直奉若手心之宝,加上阿吉讨喜,哥哥长、哥哥短,姐姐、姐姐地叫着,众人更加欢喜。
尤其曾经最讨厌阿吉的李德,更是每天换着花样的收集各种好吃的,好玩的给阿吉。
听到李德的声音,众人抬眸,只见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个盘子,盘子上有一些糕点,阿吉兴奋大叫:
德哥哥,你又给我拿什么好吃的了?
你猜?
李德卖着关子。
玫瑰饼?
李德摇了摇头。
桂花糕?
阿吉再猜。
李德又一次摇头。
那是什么?
阿吉好奇询问。
是雪花酥,我听大哥说,你喜欢吃雪花酥,便到处打听,终于在城外百里一个乡镇,打听到了一家做雪花酥的店,便快马给你寻来了。
李德说着,上前将雪花酥端到阿吉面前。
阿吉呆呆望着,发了好一会呆,最后眼泪吧嗒吧嗒向下流淌。
喂!你小子怎么哭了?要是不喜欢,德哥便丢了它,便是。
李德有些粗矿的声音,焦急说着。
阿吉却一把夺过,哽咽说道:
呜呜……谁……谁说我不喜欢,呜呜……
说完,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随后哇……的一声,哭了。
该死的李德,谁让你欺负阿吉了,他可是我们东越侯府的希望,你敢欺负他,信不信我揍你?
远处再次传来一个低沉而愤怒的声音,是二夫人谢氏的儿子李松。
李德:……
谁欺负阿吉了?我没有?
没有,他怎么哭了?
李松一脸不相信似的反问着。
阿吉:……
二哥,德哥哥没有欺负我,你别凶他。
听到没有,你可不能冤枉我。
李德高昂着头,示威似的冲着李松说道。
最好不是你。
李松挥了挥拳头,之后疑惑地望着阿吉询问:
阿吉,你告诉二哥,到底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说出来,二哥给你出气。
对!阿吉你到底为什么哭,你要是不说清楚,我李德可要被冤枉死了。
李德瞪了一眼李松,向阿吉询问。
阿吉:……
呜呜……我想娘亲了,呜呜……娘亲以前便经常给我们几个做雪花酥,呜呜……
李松:……
李德:……
俩人面面相觑,无言以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此时,大公子李星,走了进来。
阿吉,你的飞鸽传书。
李星将一张纸条,递给阿吉。
之后疑惑地询问:
咦?你怎么哭了?
没……没事,刚刚沙子飞进眼睛里了。
懂事的阿吉,怕李星担心,急忙用衣袖擦拭了一下眼泪,软糯的声音说道。
是吗?
李星有些怀疑,犀利的眼眸扫了一眼周围的兄弟姐妹,就怕他们欺负阿吉似的。
太好了,干爹约我们一起进京。我终于可以看到娘亲了。
就在此时,响起了阿吉兴奋的声音。
敬宣王约我们一起进京?
李德蹙眉,他对敬宣王厉正南有些打怵。
毕竟厉正南曾因为他打算烧死颜玉与阿如时,教训过他。
李松:皇上同意了吗?
李星:阿吉,能将纸条,给大哥看看吗?
阿吉听话地将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