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任丘说道:“皇上,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说他小,不过就是恒邑候为了报复张顾而利用了城卫军而已。
说大的话,恒邑候既然能让城卫军中的重要将官为其效力,若是他将这个心思用到别处的话,起后果就可怕了。
皇上,您可是经常白服出游的。”
任丘给恒邑候准备的第二刀又出来了,皇帝的脸色又是一变,脸色变得有些发青。
任丘的话的确让皇帝重视起此事了,因为他觉得任丘说得没错,恒邑候既然能利用城卫军为其效力,报复张顾。
那么他就可以继续利用城卫军再做些别的事情。
城卫军野训,虽然野训基数是千人一次,然后进行轮换训练。
但这一千人就是一个不可控的因素,因为这一千人在野训之时只听都尉黄同的命令。
而恒邑候能指使都尉黄同向上建言城卫军野训,那他就可以利用黄同做些其它的事情。
皇帝越想越是觉得可怕,甚至觉得自己在下一次白服出游的时候,说不定就会遇到什么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