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最便宜,估摸着就是白送,出点工钱罢了。
不少人动心,沉香保见此,朝景清拱了拱手,面对商户们道,“在下知道,诸位肯定想做香料之类的生意。但是,香料那些玩意儿,在下认为,可以交由真腊的商人们去做。殿下说过了,明年四月份会有博览会,最迟那个时候,他们会带着他们的特产去我大明。”
众人一听,明白了,余姚蒋伯龄拱了拱手,“沉兄,你的话,我等明白了。大明要修铁路,需要大量的木料,这些木料,我们可以从真腊运送过去。”
“正是如此!”景清也很是赞赏这些商人的大义,“大家记住一点,大明好了,你们在外面经商,才能有十倍百倍的利润。”
这点道理,经过了这一段旅程后,很多人都明白了。
沉香保便道,“真腊的生意,在下建议选个两到三家留在这边做,彼此有个照应。不知景大人意下如何?”
沉香保是朱高燨的人,随行而来,一是为了替朱高燨接洽大明的商户;二是到了澳大利亚后,需要有人留在那边主持大局。
景清这会儿才见识到了沉香保的才干,是个既有商业头脑,还能顾全大局的人。
他有心提拔沉香保,便点头赞赏,“沉先生所虑极佳!”
见沉香保在景清这样一个鸿胪寺卿面前得了“先生”这一称谓,大明的商户们都非常羡慕,对沉香保也多了一些敬佩。
真腊算不得大,所做的生意也很有限,第一流和第二流的商户没有人动心,剩下的便是三流的商户里选了三家,分别是赵家、孙家和王家出来,准备开发真腊的森林,将木料运送到大明去修铁路。
商量妥当后,沉香保便随着景清去向朱高燨汇报,朱高燨听了之后,点点头,吩咐景清,“你负责与真腊这边的官方接洽,一是保证我大明人在真腊的安全;二是用合理的价格将木料卖给我们,这个价格,肯定只能象征性地收点钱,商户们的利润从运费和劳务费中获取,还有就是,他们三家以后代表大明朝廷与真腊贸易,这是他们应当得到的好处。”
朱高燨想了想,“还有一些要注意的,你们俩商量,务必把细节想周全,避免出现纰漏。”
“是!”景清与沉香保对视一眼,两人便一起下去。
两人刚刚出了王宫,大明的商户们手下的人便将二人又请了进去,听说,留在真腊的三家以后将代表大明朝廷与真腊进行贸易,这一殊荣,让他们都感到惊诧也很满足。
紧接着,景清便率领大明的商户与真腊这边王室人员接洽,具体谈一些细节。
双方在别馆的敞厅里分两块阵营坐下,下人们上了酒和菜,大明人没有人敢动。
真腊人大便之后,居然不用纸擦屁股,而是到有水的地方用水洗屁股。
洗的时候用左手,因为右手是用来剩饭的。而真腊人看到中国人上厕所用纸擦屁股,还会瞧不起中国人。
大明的人,便只吃自己带来的厨师做的饭菜,他们不敢吃真腊人做的食物,虽说他们用左手擦屁股,可是,做饭还是不能用一只手洗菜做饭,要用两只手参与。
真腊人没有用胰子洗手的习惯,这就更加让人不敢往深处想。
“贵国想要我大明的庇护和技术……哦,不,仙术指导,这不是不可以。”景清觉得自己自从跟了朱高燨后,也变得越来越无耻了,一些不要脸的话,张口就能来,他没有喝酒,喝了一口茶,道,“毕竟我们已经签署好了友邦协议。”
“是,这是天朝上邦皇子殿下和大人们对我真腊的仁慈!”真腊人很感动,他们来的时候,已经得了国王的指示,尽量满足大明的一些要求。
“你们之前向我大明的皇子殿下提出要修路,修占城那样的路,那种路的材料非常昂贵,不知贵国打算用什么来支付?”
“这不是我国王会将每年的国库收入的两成送给贵国吗?”真腊人震惊不已,除此之外,他们貌似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啊!
景清摇摇头道,“不,国库收入的两成,不足十万两,按照十万两来算,是我大明用来在贵国建造军舰基地,维护军舰、为军士们发俸禄,维护贵国海面及陆地安全的费用,我想,贵国应当能够算清楚这笔账。”
真是太有道理了,养军队有多贵,但凡有点概念的人都会很清楚。
柰职是这次谈判的领头人,他也觉得景清说得很有道理,忙道,“是我等考虑不够周全,贵国对我们已经非常仁慈了。只是,我国家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用来交换修路的好处,还请上国天使明示!”
天底下还有如此直白的人!
大明的商户们也是涨了见识。
他们一路跟来,非常清楚大明要做什么。
大明要开一条海上贸易之路,为大明的商船往来提供庇护,而大明的海军不可能长年累月在海上漂泊,若是有个据点,便非常省事。
南海至印度洋的广袤海域里,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