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小时候都容易得病,而她也发现父母对她过于呵护,是以等她长大后,身体无恙了还是时不时用这里疼那里痒,来博得父母的疼惜,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当初让父母放她离开与扶修文私奔的时候,她就是以绝食、自杀以及心疾等多种借口。
儿女都是父母的债,她如此决绝地逼迫,让那对老人心神疲惫,知道女儿终究留不住……
后来她用此继续讨扶修文的怜爱,只是她不知道身边的婢女是谁的人,这装病一次两次,还算是男女之间的趣味,可是她次次如此,男人多少会腻歪,也不乐意陪她闹腾。
如今她又故技重施对付扶永年!
扶永年紧紧握着魏听白的手,一边走一边低声说:“媳妇儿,如果待会你见到她,她说什么不好听的话,你也别入心里。”
“她自己就是个有主见的人,还不允许自己的孩子追求爱情和婚姻自由?”
“反正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是她孩子,骨子里的凉薄自私都一样……大不了跟她当年般,与父母决裂断了关系……”
“她爸妈对她那么疼爱,她都舍得……我妈对我可有可无,也没啥留恋的,大不了她再生一百个呗……”
客厅很大,可是他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年半烟耳朵里,这会儿她是真心疼了。
这不孝子,竟然毫不留情在这不知道从哪里寻得女人跟前,揭她的短!
“哎呦,永年,妈妈左盼右盼你可算来了……非得我找人请你来吗?”
“妈妈现在是过一天少一天,媳妇你能娶无数个,可是妈妈只有一个啊……”
“你别跟妈妈似的,为了爱情跟家里决裂,余生都活在后悔中……”
扶永年挑眉:“我觉得您只是后悔,放弃年家这根大柱子,没能给你男人提供助力,无法维持太久的宠爱吧?”
句句戳心,年半烟哪怕离开年家,无法借助年家的势力,可是扶修文对她也不敢太过。
毕竟如果她有个三长两短,年家更有立场新账旧账一起算!
偌大的扶家还养不起一名作精吗?
是以年半烟没怎么吃过苦,整天自怜自艾,唯一的儿子还与她不亲。
她含着泪,满是不敢置信地伤心道:“永年,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难道为了她,你要不认妈妈了吗?”
扶永年淡淡地道:“我只知道,自己是你邀宠的工具,从小我就因为你各种‘不经意’、‘粗心’而落水、淋雨得感冒,没能得到及时医治,发展成重疾……然后你再哭啼啼寻你男人过来,说我跟你一样身子娇贵……“
“我小时候的多灾多难,可与你密切相关……就连我为什么被人弄瞎眼,也是你绕过我,帮我报名参加高阶异能者大赛……”
“可是那时候我能力并不足,参加了那大赛,眼睛瞎了都是幸运,得庆幸自己保住小命……而这一切,不过是你看着人家夫人的儿子参赛了,就让我这个比人家低好几阶的儿子,也给你争光……”
“让我猜猜,是不是你得知我眼瞎了,又被投到蓝星上,却只是可惜我这颗棋子不好用?”
“我不傻,为什么你会觉得,我能一次又一次心甘情愿被你利用呢?”
年半烟被噎了一下。
她,她以为自己做得够隐蔽了,竟然被一个孩子看在眼中。
她有些恼羞成怒,“永年,你难道不知道生活在咱们这样的世家里,不用些手段,获得你爸爸的爱护,是不可能有好的发展……”
“如果不是我,你连出生的可能都没有……只要你身上流着我和你爸的血,那么你永远都要为我们负责!”
扶永年挑眉,这就开始露出真面目,无理取闹了?
他嗤笑声:“我就不负责,你能奈我何?”
对付这样的人,最好的方式便是以恶制恶、招式不变原封不动地还过去!
年半烟气得不行,自己这到底是生了什么样的孩子。
她咬咬牙,给婢女使了个眼色,后者赶忙领来了一对双胞胎。
年半烟微微吐口浊气,强扯出笑意来:“永年,我知道你对妈妈有怨恨,妈妈说再多的话都没有用了。”
“那索性就将问题交给时间好了……天底下没有不喜欢自己孩子的母亲,我做这一切,还不是想要让你父亲对咱们母子俩高看一眼?”
“以前呐,都是母凭子贵,可是现在科技发达,我们能够自动选择孩子的性别,倒是没有这个方面的顾虑……在我们扶家,你兄弟们众多,反倒是子凭母贵……”
“这些年你去了蓝星,我想念得紧,不停让你父亲想方设法将你寻来……好在咱们星际开发出一种模拟游戏,你才能有机会跳出来……你想想啊,数千年里,但凡前往蓝星的罪者中,可有返回的?”
“这其中你父亲出了不少力气,只是他害怕你知道后会心理逆反,反而放弃这唯一的机会,就一直瞒着你呢……可是你父亲的用心,我不得不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