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妇的一再劝说和我父母亲的撮合下,仓促地结婚了。
两人要结婚,就得要花许多钱,再加上那一年乡里新添了好几部田耕机,弟弟的生意受到不小的影响,收入少了,父亲的大棚也需要一大笔投入资金,家里出现了经济危机。
前些年,我们家从父亲那儿借了一些钱啊、粮食的,还有从他那赊账买的东西,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一千多块钱的帐。
婚礼前夕,弟弟上门来催着我们卖了粮食,把我们欠父亲的钱统统还清。
其实,我知道弟弟要结婚了,得花钱,我们要早点还父亲的钱才说得过去。
可那一年,我家承包的田比之前哪一年都多,包括之前父亲家承包的罗荣家那四亩田一起,足有十好几亩田,当时又正赶上地里忙着播种小麦,我和牛二娃忙不过来,就没有及时还上。
既然弟弟都上门来催了,我也只得放下田里的活,寻了一个米贩子,将自家收回来的稻谷,拉去打米房,卖了接近七千斤大米,换回来两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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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了父亲家一千七百块钱,剩下三百块钱,留两百块钱随礼,其余的作为家里的开支。
弟弟的婚礼,如期风风光光地大办了。
可让人没有想到的却是,自打我这弟媳妇进家门以后,这个家就再没有太平过,甚至到后来四分五裂、一贫如洗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