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6,大阪的环状族太热情了!!(2/3)
柔的了然。他想起昨夜明菜临出门前,特意从厨房拿出两个青瓷小碟,一只盛满新制的樱饼,另一只则摆着几颗他藏在糖罐最底层的、从京都带来的古法梅子糖。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碟子放在他手边,指尖轻轻点了点樱饼上那抹淡粉的盐渍樱花——那花,正是从涩谷十字路口东南角,月见亭后院那棵百年老樱树上,亲手采下的。“芳村君,”直树伸手,从芳村手中接过那张地图,指尖在红圈处轻轻点了两下,“告诉川端先生,树友接受4亿的报价。也请转告贺子少土井先生……”他停顿片刻,目光投向庭院。午后的风恰好吹过,樱树簌簌轻响,几片早凋的花瓣打着旋儿飘落,其中一片,不偏不倚,停在了正趴在水池边,伸着胖乎乎小手试图捞鱼的永山莲的额头上。“……就说,月见亭的樱饼,甜度刚刚好。而‘Echo Lane’橱窗里那张缺了一角的《Sgt. 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黑胶唱片,”他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静水,“我们拍完之后,会原封不动,连同唱片行门口那盏坏了三年、始终没人修的复古路灯一起,交还给它的主人。”芳村眸光一闪,没说话,只点了点头。他懂。那张唱片,是贺子少土井大学时代买的,唱片角的豁口,是他某次醉酒后失手磕在桌角留下的。而那盏灯,是他夫人每天买完樱饼回家路上,唯一能看清脚下青砖路的光源。花酱这时突然跳起来,指着水池:“爸爸!弟弟的花瓣!花瓣在动!”直树转头。只见莲酱额头上那片樱花,随着他无意识的扭动,正缓缓滑向眉心。小家伙眼皮掀开一条缝,乌溜溜的眼睛茫然望向天空,似乎在困惑:这轻飘飘的粉红色,为何会落在自己脸上?直树走过去,蹲在莲酱身侧,没去拂开那片花瓣。他只是伸出食指,极轻地、顺着莲酱柔软的发际线,描摹了一下那花瓣的轮廓。然后,他抬起头,对芳村说:“通知剧组,明天一早,所有主创、灯光、摄影指导,全部到涩谷实地勘景。重点——”他指了指地图上那被红笔圈出的东南角,“月见亭的屋檐角度,‘Echo Lane’橱窗玻璃的反光弧度,还有……”他目光扫过水池里游弋的锦鲤,声音低沉下去,“十字路口中心,那块被无数双鞋底磨得发亮的、最旧的沥青地砖。”芳村点头,转身走向玄关。手搭上门把时,他忽然又停下,没回头,只说了一句:“直树桑,明菜桑今天在研音,试唱新歌demo。录音师说,她唱到副歌第二遍时,反复录了七次。最后一次……她没用耳机,只听返送音箱的声音。”直树没应声。他仍蹲在水池边,凝视着莲酱额头上那片花瓣。风又起了,花瓣微微颤动,像一颗微小的、即将启程的心脏。花酱不知何时也蹲了过来,小手学着爸爸的样子,小心翼翼悬在花瓣上方,不敢触碰。“爸爸,”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梅子糖的微酸,“花瓣要飞走了吗?”直树摇摇头,目光越过水池,越过庭院,越过远处东京塔尖隐约的银光,仿佛已看到那个被红笔圈出的、不足整个十字路口十分之一的东南角落——月见亭蒸笼里升腾的白雾,‘Echo Lane’橱窗玻璃映出的流动人影,以及那块被千万人踏过的、沉默的旧沥青。“不会飞走。”他轻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却稳稳落进花酱耳中,“它只是……要先落下来,才能知道,自己有多重。”话音未落,莲酱忽然咧开无牙的小嘴,咯咯笑起来。那笑声清亮,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澄澈的溪水,激荡开一圈圈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涟漪。花瓣终于从他额上滑落,悠悠荡荡,坠入水面。水波漾开,一圈,又一圈,轻轻撞上池壁,又悄然退去。直树静静看着那圈圈涟漪,直到它们彻底平复,水面重新映出完整的天空、云影,和他自己模糊却温和的倒影。他慢慢伸出手,不是去捞那片花瓣,而是轻轻覆在莲酱小小的、温热的头顶上。掌心之下,是柔软的胎发,是尚未长成的骨骼,是某种比沥青更古老、比东京塔更恒久的东西。花酱仰起脸,糖渍还沾在嘴角,眼睛亮得惊人:“爸爸,那……我们今晚,还能抓嚶太郎吗?”直树收回手,牵起女儿汗津津的小手,站起身。夕阳正把整座庭院染成温暖的蜜色,喵太郎不知何时已从树上下来,蹲在廊下,尾巴尖悠闲地左右摆动,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追捕战”从未发生。“当然能。”直树笑着,声音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松弛,“不过今晚……”他弯腰,一把抱起花酱,让她骑在自己肩头,视野骤然拔高,“我们不抓嚶太郎了。”花酱搂紧他的脖子,兴奋地晃着小腿:“那抓什么?”直树迈步走向庭院深处,脚步踩在微凉的青砖上,发出笃笃的轻响。他望着前方,那里,樱太郎正懒洋洋地躺在一丛绣球花荫下,肚皮朝天,四爪舒展,一副毫无防备的坦荡模样。“我们抓……”直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像晚风拂过风铃,“那只,最不设防的,樱太郎。”花酱的欢呼声霎时划破暮色,惊起庭院上空几只归巢的麻雀。它们扑棱棱飞向天空,翅膀扇动气流,搅动了最后一缕斜阳。那光,碎成无数金箔,纷纷扬扬,落满了肩头的小女孩,落满了水池里游弋的锦鲤,落满了廊下那只假装熟睡、却悄悄竖起耳朵的樱太郎,也落满了永山直树肩头——那地方,正悄然洇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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