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丘野良等得不耐烦的时候，犯罪嫌疑人查爱国终于被抓过来了。
从外表来看，他是一个皮肤黝黑的农民伯伯。有些瘦，有些高。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
真可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说吧，这些人你是从哪里弄来的？你可知买卖人口乃是大罪，最低也能判你个死刑。”
查爱国被这话吓得手足无措起来，瘦弱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警察同志，你可不能胡乱冤枉人，我绝对没有买卖人口。”
白展堂伸手指向不远处痴痴傻傻的众人，“那你说他们是怎么被你给弄来的？他们的身份证呢？别给我说这种患者没有身份证，无论是谁都要随身携带身份证，连躺在床上的植物人都不例外。”
查爱国支支吾吾就是不说话，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样子。
白展堂冷笑了一声，吓唬人。
“你不说也可以，去牢里待着吧你。就你买卖人口这事啊！最好的结果是死缓。”
“我真没有买卖人口，警察同志可不能冤枉人。”
查爱国又说了这样的话，一副自己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
白展堂都没理他，直接让人把他带走。
“现在证据确凿，没有你狡辩的余地。”
当查爱国被拉着走的时候，他终于承受不住压力了。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白展堂挥了挥手，抓人的人就规规矩矩的停下了脚步，顺势让查爱国挣扎了去。
“说。”
查爱国搓了搓手，犹犹豫豫的做了个农民揣的动作。
白展堂送过去一个凌厉的眼神，似乎是很不耐烦的样子。
“我这不是怕我说了之后警察同志你不信嘛？”
查爱国现在很尴尬，不知该从哪里说好。
白展堂不以为然，“没什么比买卖人口更严重。”
查爱国被“买卖人口”这四个字刺激到了，提高了声音，大声强调。
“我没有买卖人口，我真的没有买卖人口。”
白展堂没有说话，周围的人也没有说话，包括龙丘野良在内，全都如同看垃圾一样的看着他。
查爱国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全身上下所有的精气神就像是漏了气的皮球一样萎缩下来，声音也比之前小了几度。
“这不是……他们不是人嘛！”
白展堂眯起了眼睛，似乎有什么危险的气息在酝酿。
“你说什么？”
查爱国一屁股蹲坐在地上，长吁短叹了好一会儿才破罐子破摔的说出了真相。
大半年前，他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工，就在附近的建筑工地干活。
有一天他从地里面挖到了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竹筒，竹筒里面塞着一个羊皮卷。
那盒子虽然比较陈旧，竹筒却新鲜的很，就像是刚从竹子上面砍下来的一样。
竹筒里面的羊皮卷也一样，上面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污渍，还可以拿去给人制作羊皮手套。
在挖出盒子的时候，同工地的兄弟们都看到了。不过在看到新鲜的竹筒的时候，他们就不感兴趣了。
当时的查爱国也是和他们一样的想法，认为这是哪个调皮捣蛋的小孩子埋在工地上的，恰好被他们给挖了出来。
查爱国觉得上面的羊皮纸还不错，正好可以做一个羊皮手套。因此他也没把羊皮纸和竹筒给扔了，一起带回了宿舍。
当天晚上，查爱国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学会了一个法术——造畜术。
这是一个很有名的法术，可以把人类变成动物，最常见的就是羊。
老实说，学这个有个屁用？一旦有谁失踪了，警察翻天覆地的找。而且到处都有摄像头，想做妖都没这机会。
最重要的是查爱国认为自己虽然不是个好人，但是也不是个坏人，根本就做不来这种事，学了也是白学。
又过了两个月，查爱国脑海里有了新的东西。
这个法术和上一个法术是相反的东西，可以把动物变成人。就是动物不如人类有灵性，看起来憨憨傻傻，活像个傻子。
查爱国一下子就动了心，毕竟多一个劳动力就多一份钱。
为此他去市场上买了一只活羊，然后将羊变成了傻乎乎的人，送来了工厂干活。
躺着就能赚钱的好事，查爱国一点也不想放弃。
于是后来他又陆陆续续的送来了不少由羊变成的人，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干活。
这几个月来，他的身家翻了一番，连油条都能吃一根扔一根了，日子过得美滋滋。
眼见为实，耳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