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至于简亲王所部的兵马也才刚刚展开了对安庆的攻势,一时半会根本没可能渡江。
在如此窘境下,夏逢龙只得又派人至南湖嘴打探消息,然而哨探送回的消息却令他更加心季,因为大清军在南湖嘴亦是铩羽而归。
圣驾遇困,无兵可救,夏逢龙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抓头也不是,抓脚也不是,他知道,若是皇帝要真失陷在鄱阳湖的话,那他可真就罪无可恕,一条坐视皇帝阵丧的罪名就够他诛九族了。
就在夏逢龙对当前的局势一筹莫展之际,有门子回报道,说是有故人拜访。
“什么故人,不见,让他给本将有多远死多远。”
担心自个性命和家族存亡的夏逢龙这个时候哪里有心思去见什么故人,当场就大发雷霆,熟料那门子却回报说,那人声称有办法替他怯难解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