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陆长歌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理了理她那略显凌乱的发丝,过了片刻,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来,出声道“对了,清月,我已经联系过那老家伙了,今日你便可以去问问,这种玄奥的能力,说不定能成为一种至关重要的手段。”
“哦……诶,哥,你去哪儿?”
“我回房再找一下其他的法器,你可别忘了这事啊,清月!”
“知道啦!”
……
“啧啧啧……”
胖掌柜夸张的赞叹声响起,陆清月回过神来,感受到了他那戏谑的视线,俏脸微微一红。
“你们这兄妹俩,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了啊……”
“徐掌柜说笑了……”
“可不是说笑,你俩刚来客栈的时候,虽然我也无法准确感知你们的实力,但也能看出几分端倪,现在啊……哈哈哈,看来是不行喽。”
停顿了一下,他的语气变得很是感慨,缓声开口道
“路还长着呢,以你们的年纪,未来的成就无可限量,而我和老何他们啊,虽然还有着不少活头,可这修行,基本上也就到头了,能突破到四境,或许就已经是极限了。”
“嗯……”
陆清月静静的听着他的感慨,虽然胖掌柜长得很是喜感,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无形中披露出一种冷酷的真实。
唯有激流勇进者才不会被浪潮所淘汰,这就是修行。
“好了,我的废话说得够多了,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清月姑娘,麻烦你去喊一下里面的那位出来吧,你们出去这么久了,她还没一点动静呢。”
伸手指了指面前那个房间,胖掌柜的脸上闪过一丝怪异和怜悯之色,“这么久的时间修为都没有半点长进,她也确实算是个奇才了。”
……
————
半个时辰后,二楼。
“确实是……两败俱伤啊……”
独自一人的陆长歌关上了窗户,缓缓收回了视线,眉宇之间没了刚才那份痛心之色,而是彻底阴沉了下去。
“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他脱下衣袍,久久凝视着略显苍白的右臂,遒劲的手臂之上印着一道狰狞的裂痕,显得极不和谐,血肉骨骼之中隐隐弥散出一抹玉色,暂时压制住了部分纹路,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骨骼中的玉色越发黯淡,一道新的裂痕正在逐渐蔓延。
……
————
另一个房间内。
拓跋心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还在生着闷气。
她也知道,今天自己可能是有些心烦意乱,一股无名的怒火涌上心头,结果就做出了那种过激的举动。
或许是不想让陆长歌看到自己出丑的样子,又或是其他的原因。
“哎……”
想到这些,她也不禁叹了口气。
和大家出去打架只能负责打打杂鱼,解救何大人也去不了,风云决还是个拖油瓶……
细数着之前所发生的种种事情,拓跋心撅着的小嘴垮了下来,抓着枕头的手臂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眼角边也涌上了点点委屈的泪花。
“那能怎么办嘛……”
正当她还处于自我烦恼的状态之时,房间外响起了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可心,我可以进来吗?”
“嗯……”
陆清月推门进来,一眼便望见了瘫在床上,满脸颓废的拓跋心。
“你这是……怎么了?”陆清月清澈的眼眸微微眨动,显得有些惊讶。
“清月,要不你当我师傅吧。”
没有回答她的话,拓跋心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床上咕噜咕噜的滚了过来,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出了这么一句。
??
“你……可心,稍微冷静点。你可是走的妖修体系。”陆清月拿出手帕轻轻擦拭了一下那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缓声安抚着她。
“还在因为修行没有长进而着急吗?”
“不是……”拓跋心下意识地否认了一句,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耷拉下脑袋,如实说道
“嗯,好久了都。特别是你们每次出去同敌人交手的时候,最难受了。”
“这个……”
沉默了片刻,陆清月很是为难的望了她一眼,“我也不知道该如何给你建议……今晚我给你护法,再尝试着突破一次,好吗?”
“哦……”
拓跋心有些失落的应了一声,显然,她对自己没抱什么希望,过了片刻,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疑惑的看向陆清月。
“清月,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啊?感觉你每天修行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嘛……”
“咳咳……咳!”
清了清嗓子来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陆清月作势思考了片刻,柔声开口道
“以我自身的经历来说,放下了对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