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躯体无法承受住自身的力量而破碎,换言之,就是你当时裂开了。”
陆千军沉默了一会,目光变得有些闪烁,开口对儿子说道,“这也是你为什么只能炼体的主要原因之一,如果你平日里没有那么多次对肉身的淬炼,就真的只能留下几句遗言了。”
……
陆长歌强忍住吐槽的**,思索了一阵,似是发觉到了什么,继续问道“我自身的力量?是这股力量开始觉醒了么?”
“大致如此,或者说,这就是你还未化成人形之时所具有的神异,根据这股力量的性质,我将其理解为,磐岩之力。”
说到这里,陆千军的脸色变得凝重了几分,视线落在了儿子的身体上,“目前的问题还算不上很大,但,你要知道,如果再这么下去的话,或许你不会死,却有可能导致肉身破碎,再也无法化为人形了。
这股力量在不断觉醒,你的进步也不能落下,不然,它会在让你变得强大的同时毁了你。”
“这……我明白了。”
陆长歌的心里逐渐涌起了危机感,撕去了全身的纱布,挥动了两下手臂,“那我还是去石阵再练练吧。”
“暂时不用那么着急,长歌。今天还是先调养一下身体为好,明天再谈训练的事。”看着略显狼狈的儿子,萧青婉的眼中露出几分怜惜之色。
“清月!”
“娘,喊我有什么事?”
片刻之后,从侧门走出一位妙龄少女,乌黑长发如瀑,皓月一般的眸子里隐约带着几分情意,如羞似喜,小巧的琼鼻微微上翘,秀美的红唇稍稍抿住,嘴角泛起一抹恬淡的微笑,可爱的耳垂上挂着两颗玉珠,身上笼着一袭雪白的薄纱衣,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当然,最主要的,是那浑圆而挺拔的……随着呼吸的节奏波涛汹涌。
“大哥,父亲。”
&nbp;&nbp;&nbp;&nbp;&nbp;&nbp;&nbp;&nbp;陆清月向两人微微行了一礼。
妹妹今天的装扮也是不重样的多姿多彩……陆长歌内心默默给妹妹点了个赞。
“清月,你先扶着长歌回房,我和你爹还有些事情要谈。”
“嗯……好。”
陆清月点了点头,伸手扶着陆长歌往侧房走去,出了门之后,她嘴角的笑意逐渐散去,眼神里露出几分忧色,朝陆长歌问道“大哥,今天没伤着哪里吧?”
哪里都伤到了……
虽然现在已经没事了,但回想起当时的情形,陆长歌心里还是有点发怵。
“听说炼体者都要用漫长的时间来磨砺体魄,大哥,自从你晋升石肤境以来,每日的修炼越发艰苦,清月都看在眼里,却也没法给大哥帮上一点忙……”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不禁显得有些幽怨。
“......”
尽管陆长歌感受到了妹妹的忧虑,可被她那白嫩的小手搀扶着,两人的手臂间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肌肤的摩擦之间,他思绪的方向不禁渐渐变歪,所听到的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清月,能不能不要叫我大哥……”
叫我长歌哥……
他不怀好意地想着。
“啊?”陆清月露出迷茫的神色。
“哦,没事没事……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今天跟石像对练了近四个时辰,估计没有大半天的功夫,这些瘀伤是没法好了。”
随口编了几句搪塞过去,陆长歌不着痕迹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正色了些许,扭了扭腰,又向妹妹靠近了几分。
……
一边说着闲话,兄妹俩总算回了房。
将陆长歌扶着坐在床边,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陆清月抬了抬手,细致地擦拭掉他额前的汗珠,“大哥,我先去给你取两枚化瘀的丹药过来,你稍候片刻。”
坏了,好不容易创造的机会……
陆长歌一见形势不妙,口中猛地“嘶”了一声,捂着胸口,眉头紧皱,摆出一副十分痛苦的神色。
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痛吟,陆清月连忙回头,快步上前,“大哥,是不是伤势发作了?”
她望着陆长歌的脸,露出几分紧张之色,“难道还受了其他的内伤吗?”
“应该无大碍,刚刚右肩上疼得厉害,看来得多休息一段时间……”陆长歌无奈地摊开了手臂,苦笑了两声。
听闻此言,陆清月俏脸竟是有些红润,小手绞在一起,隔了许久,才弱弱地问了一句“那……大哥,要清月帮你揉一下吗?”
嗯,好起来了,等的就是这句话……
诱骗成功的陆长歌露出计划通的表情,神色逐渐荡漾起来,“有劳妹妹了。”
陆清月便依言从桌上拿来药膏,抹在手帕上,坐在陆长歌身边,不敢正视着他的脸,沉默了片刻,她低下头,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