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钟离,女士都能听到房间内部传出来的声音,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你确定他就在这里?那他现在在干什么?”
看着女士心虚不已的表情,风清一边指着木门,心里就知道这准是没什么好事的。
所以,他直接伸腿对着木门就是这样一踹,三人望内,
只见…呃…
全身包裹住白色纱布的木乃...公子正艰难的跨过窗户去,他每每想大幅度动作的时候,就会全身发抖,像是很疼的样子。
弓箭还在桌子上放着,没拿走。
风清见状,跨入门槛,然后饶有兴致的瞟了一眼还在窗户上挣扎的达达利亚。
“啊,难道你们至冬国的医疗已经连枪伤都能救了吗?他竟然还可以动来动去的。”
风清回过头去,对着同样踏入门槛,正一脸唏嘘的女士问道。
“是他生命力比较强。”
女士都不想去看公子的惨状了,听26说他是一个人在黄金屋内那位金发女孩的。
嗯,风清身边那位叫荧的女孩。
她下手非常狠辣,使得公子挨了几十发子弹,被手下救回来的时候,还差点以为救不回来了,可亏他生命力顽强,竟然还能从病床上站起来。
“确实挺顽强的。”
风清看着达达利亚还想做一些挣扎,直接快步走上前去,硬生生的,不顾对方的哀嚎把他扯了下来:
“你不要命了是吧,这里可是三楼啊,你现在根本跳不下去的,还不如乖乖的被我割.?.啊,不是,是关心一下。”
他看着浑身缠满纱布的公子,就像是在看一颗朴实无华的韭菜。
而公子达达利亚在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之时,艰难的向着风清吐出一句:
“要杀要别,随便你。”
他已经知道那个金发女孩的后台是谁了,不就是风清吗?
冰之女皇殿下千嘱咐万嘱咐要注意,要远离的那个人。
这就断了他想报仇的心,只能待在北国银行这里,等待着七星的‘反扑。
看到原本自信,强大,乐观的同事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这就让一旁围观的第八席女士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每一个愚人众执行官都是强大无比的,贯彻着冰之女皇一道又一道命令。
可是他们自从碰到风清一行人之后,很多计划都被打乱了。
这基本上都是‘投鼠忌器的结果。
生怕风清会一个不高兴,给他们来一个痛快或者不痛快的,这样就不好了。
毕竟到现在,至冬国那边的情报部门都不知道风清这样的强者为什么会对他们这样的人充满着‘敌意?
原因是什么,来历又是什么,目的为了什么?
这三个问题,在至冬没有哪个情报人员可以查到。
这就让执行官们互相之间敲醒了警钟。
谁知道,因为照片的缺失,导致达达利亚落入这般田地。
“谁说我要杀你的,只是想让你赞助一下本次送仙典仪的资金罢了。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嘛?”
风清走的越近,越能闻到达达利亚身上散发着一股草药的味道。
一闻到这股味道,他就想起了不卜庐的七七。
嗯,找个时间把她从白术手里带回来。
现在是搞赞助的时刻。
想到这里,风清手没有停,但是力度放缓的把变得软塌塌的达达利亚放到圆桌旁的椅子上。
并让钟离,还有女士坐下来。
手脚无力的达达利亚只能倚靠在桌沿边上,有气无力的吐出一句话:
“这就是…你对赞助商的…待遇?”
他的意思是指外面被踹翻的木门正耸拉在门槛上,半掉不掉的样子。
钟离在这个时候依旧没有说话,他当然认识达达利亚,也知道他是怎么被打倒的。
但其实说白了,两人除了在一些往生堂的商业往返之外,只是普通朋友。
今天魔神事件这个局,有一半是他设计出来的,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说话。
所以他非常老神的望着圆桌上纹路,像是在看着宝物似的,由风清去沟通。
跟胡桃那个甩手掌柜差不多一个样子。
“咳咳。”
风清没有去看外面那扇残破不堪的门,而是从空间栏里边拿出三杯树莓汁放在台面上,杯子上边还有一根竹管子。
“我这不是在担心你,你看这里可是三楼啊,你竟然带着伤就跨过窗户去了,若是真的摔下去的话,那么执行官行列里边就少了一位了。”
“言归正传,听女士说你是目前至冬国在璃月事务的负责人是吧?赞助的事情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行岩神,得永生噢!”
风清看了一眼缠着纱布,没有力气的达达利亚,说着特别唯心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