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秦霞找了个角落把车停下。
她今天出来开的不是自己的车，开的是管家的车，杜哲应该不会太过注意。
等在巷子里，秦霞看着四周。
没一会儿，杜哲的车就从一个破旧小区开了出来。
秦霞神经一紧，跟了上去。
……
车上，余笙坐在后面，一路沉默。
“刘叔说的也有道理，秦正辉参没参与他不知道，但秦友忠绝对是逼死余凯的主要人物。”
所有的线索在秦友忠这里就断了，秦正辉如果真的是主谋，那他绝对是个聪明人，让人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他身上，大不了到最后秦友忠出来顶替。
如若不是秦正辉，那秦友忠就骗了所有人。
“这些人，为什么可以这么坏。”余笙声音沙哑，不能理解。
“人性……”杜哲冷笑。“乌鸦的世界里，天鹅是有罪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余凯叔走得近的，都是些正直有良心的人，他们用金钱和利益说不动，就只能排除异己。”
余笙叹了口气，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
“我先送你回家，剩下的我来调查。”杜哲让余笙回家好好休息。
“秦友忠……”余笙讽刺的笑了一声。“那日在公司见到我，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他难道不会做噩梦吗？”
“你小瞧秦友忠了，我和秦霞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彻底了解透彻这个男人。”杜哲摇了摇头。“表面上与秦正辉是一心的，处处维护秦正辉的管理，可惜……心里不一定是这么想的。”
“豪门多狗血。”余笙冷眸看着车窗外。“既然现在锁定了秦友忠，那就从他身上下手。”
“从秦友忠身上，短时间绝对挖不出什么。我知道秦友忠有意让秦雪嫁给李家二少爷李盛，也就是李阳的弟弟。说明秦友忠和李家的关系，绝对是互利互惠的，从李家身上下手，比从秦友忠身上下手要简单。”杜哲提醒余笙，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嗯。”余笙点头。
“这些年，我之所以不联系你，改了名字，隐藏被余凯资助过的一切记录，就是为了不引起秦友忠的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暂时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秦浩东。”杜哲再次提醒。
“一会儿回去，把车停在华润商场，我自己走回去。”余笙知道杜哲的身份很敏感。
他还有家庭……复仇不应该成为他的全部。
……
把车停在华润商场的地上停车场。
余笙戴上口罩帽子下了车。
杜哲帮她开车门，小声嘱咐。“注意安全。”
余笙点头，快步离开。
……
一直跟在他们车后的秦霞手指慢慢握紧方向盘。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杜哲对车上下来的女人太殷勤了。
果然……他的丈夫可能有很大的问题。
她发现，她根本不像她想的那么了解杜哲。
什么都没说，秦霞开车离开。
不管杜哲有没有出轨，她都要慢慢来，稳住……不能打草惊蛇。
她一定要抓到杜哲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实质性把柄，才能死心……
……
老洋房。
余笙回家的时候，秦浩东在家。
“你……不是要去和朋友聚会吗？”余笙有些诧异。
秦浩东从厨房出来，做了红烧鱼，有点烫手。
下意识摸了摸余笙的耳垂，秦浩东笑着开口。“小拖油瓶跟着我，我能去哪，当然要回来陪你过年。”
秦浩东不会说，余笙不去，他也不去了，过年还是要陪着余笙。
余笙没有多说，鼻尖酸了一下，伸手抱住秦浩东。
“怎么了？今天去哪了？”秦浩东敏锐的察觉到余笙的情绪变化。
“如果……你最亲近的人，你的家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我要与他们为敌……你要怎么做？”余笙要对付秦友忠，可秦友忠是秦浩东的堂伯。
“我会帮你。”秦浩东眼神沉了一下。“无论是谁，我都会站在你身后。”
哪怕全世界都与余笙为敌。
“哪怕……你想赶我走，我也会站在你这边。”秦浩东声音低沉。
余笙的心好像安稳了很多，可她不能……真的让秦浩东去对付自己的大伯啊。
“叮咚。”
有人摁门铃。
秦浩东往外看了一眼。“大过年的，谁来了？”
不会是秦正辉吧？
余笙也好奇的跟在秦浩东身后走出门外。
院落的铁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女人，精致的黑发低扎马尾，戴着墨镜口罩，手上还戴着手套。
真是武装到了牙齿。
“我是刘丹。”女人摘下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