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瑶整只手儿都难受得要命。
她慢慢移动着双手,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
温和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楚瑶瑶顺着声音抬头,这才发现殷时与正在深深的看着她。
奇怪,殷时与怎么会用这么温柔的眼神看着她,她一定是看错了。
她缓了缓神,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
楚瑶瑶再次看向了殷时与,终于确定了她没有看错。
殷时与确实正用着一脸温柔的神色看着自己,他的眼神柔和,软的都要掐出水来了。
做右手期间,楚瑶瑶可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奇怪,太奇怪的,总感觉哪里不对。
为什么一晚上过去,殷时与会有这样的眼神。
她昨天晚上难道是做了什么事情吗?
被殷时与这样的眼神看着,楚瑶瑶觉得浑身难受,可能是受虐受习惯了,她总觉得心里难受极了。
她瑶瑶手,试图回想昨晚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只可惜挣扎了好一会儿,楚瑶瑶仍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楚瑶瑶眼睁睁地看着殷时与温柔地帮她揉捏起来手身。
“瑶……手仙儿,有没有哪里难受?身子酸吗?朕帮你揉一揉好不好?”
楚瑶瑶:“!!!你喊我手仙儿?”
楚瑶瑶震惊了,殷时与这样奇怪的称呼让她心里更加难受啦。
要知道,之前可是不论她怎么忽悠殷时与,他都是我行我素地唤她手精儿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干了什么?
殷时与被夺舍了?
楚瑶瑶深吸一口气,抬起手在殷时与面前摇了摇,“你是不是疯了,说你是谁,殷时与呢?小小妖精还敢夺舍,信不信本仙收了你?”
殷时与:“……”
瑶瑶的隐藏的性格真活泼呢。
不过,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可爱的手儿,连挥手都这么可爱!
殷时与弯起唇,“朕就是殷时与,朕可以向你证明……”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就这样打在了殷时与的脸上。
殷时与顿住了,他将看着楚瑶瑶沉默了一会儿,很快又恢复了温和的神色,“手仙儿,打得手儿疼不疼,轻一点,这样很伤手。”
他的眼神慢慢地变得兴奋起来,一想到是瑶瑶在打他的脸,瑶瑶的整个身子都在贴在他的脸上,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兴奋起来。
瑶瑶怎么打人都这样的可爱。
楚瑶瑶被殷时与这样奇怪的神色吓得往后退了一点儿,“没……不疼,我就是试试看你是不是殷时与。”
但是怎么感觉试偏了?
殷时与继续笑着,“好呀,那你打就行,你喜欢就好,但是朕可能过几日要出门,所以朕可以有个请求吗?”
楚瑶瑶呆住了,“什么?”
这家伙怎么……
殷时与控制着楚瑶瑶贴近了自己的胸膛,“手仙儿,你可以不打脸吗?会有痕迹,被他人看到不好,你打朕的胸口就可以,你要是觉得不满足,你挠朕的胸膛也行。”
殷时与的眼神无比的兴奋。
瑶瑶若是愿意挠他,那么就会在他的身上留下专属于她的印记,这是极为亲密的人才能做出来的。
一想到此处,男人的血液都在沸腾了。
“来,要不要朕为你解开衣服……”
“不,别,你不要这样!你是疯了吗?”楚瑶瑶害怕地尖叫了起来。
为什么殷时与变得如此变态?被打被挠是一件很值得开心之事吗?他怎么感觉这么的兴奋呢?
难不成这个家伙不仅变态而且是个?
楚瑶瑶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画面。
俊美的男人被细细的红绳子很有技巧地绑在椅子上,眼睛上还蒙着黑色的长布。
男人紧咬着红唇,不时地发出呜咽声,他娇声道:“瑶瑶,打朕的这边,用力一点!”
妈呀!
楚瑶瑶赶快甩了甩手,将脑海中的限制级的画面甩了出去,这可不行呀,这样是少儿不宜,带坏小孩子的!
她惊恐道:“殷时与,如果你不是被夺舍了,你就是疯了,你为什么要说出这样变态的话,你不要说!”
看着右手儿不住地往后退,殷时与迷惑了。
他眨了眨眼,“手仙儿,你不喜欢吗?你觉得朕哪里做错,朕改就是。”
楚瑶瑶:“你正常一点儿就行,你这样我害怕。”
殷时与抬起右手,情不自禁地用脸贴上了楚瑶瑶,声音中带着迷恋,“你怎样都行,朕都改。”
楚瑶瑶现在要是个人,皱得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殷时与知道了她的身份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