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跟周瑾池乖乖去往肃城最大的商场里吃饭还特地选了靠窗的位置。
酒足饭饱钟忠擦了擦嘴:“哥,现在这个时间,估计小然歌都没录好…”
潜台词:他们还要等多久t_t
周瑾池只用着一只手撑着下巴,看向窗外的商场景色:“你要是累了,可以睡一会,黑眼圈都能炒菜了。”
钟忠看着自家哥执着的样子,只好点头:“行,反正小然刚才发信息给我了,她确实要来这个商场。”
周瑾池:“”
“她为什么不给我发…”
“哥,那是因为你没问人家啊,我可是自己问了的。”
钟忠淡淡说道。
但,其实内心却是…流泪。
为了哥成功追爱,他用了后半生给温然喊自己公公的行使权…才获得了这个情报。
谁能懂他!
前一秒在心里抒发情感,后一秒便直接倒在用沙发当座位的餐椅上。
没一会儿便能听到他不轻不重的打呼声。
梦里。
他隐隐约约瞧见自己面前是一边明黄的衣角。
“尽忠。”
头顶传来一个极其冷淡的声音。
“今日撤牌子。”
听到这句话,钟忠下意识的开口:“不妥啊皇上,您若再不翻牌子,只怕太后和众臣那里…不好交代啊。”
刚说完,钟忠立即捂住自己的嘴。
反应半秒,才在心里暗骂:该死,又是这死太监的声音!自己一定是在做梦!但是这梦好像还不受自己控制…
“荒唐!”筆趣庫
头顶传来震怒的声音,这让他本来就跪在地上的身子,压的更低了些,还伴着丝丝颤抖。
“孤乃天子!如今竟连行房也由的旁人来指指点点”
钟忠连忙说道:“皇上息怒息怒…”
“尽忠,你自小跟在孤身边,难道还不知他们那些人究竟是些什么心思吗”
钟忠再次颤颤巍巍开口:“奴才不敢随意揣度…”
——该死!还特么的奴才。
钟忠忍住那股强烈想扇死自己的冲动。
头顶上的声音,沉寂半秒,才说道:“罢了,你先起来。”
钟忠应声起来
。
结果下一刻就差点震惊掉他的大牙。
只见坐在寝宫龙椅上的明黄身影…便是池哥的脸。
瑞凤眼冰冷,神情极其不悦,眉宇间还带着点点疏远。
他似乎察觉到来自钟忠的视线,便微微皱了皱眉:“怎么你莫不是还要替太后来劝孤。”
虽然是疑问,却更是冷冷陈述。
仿佛生死就在这个回答上。
钟忠咽了下口水,嘴里不受控制的回答道:“皇上明鉴,奴才哪敢啊,奴才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就算投胎也要护在皇上周边啊…”
听到这句话的皇帝,面上的情绪稍稍有些缓和,“尽忠,你与旁人自是不同的。你应该知道孤的身体病弱,所以许多人都在明里暗里盯着孤身后的这把龙椅…自然也包括太后。”
“孤的后宫,该称一声她的后宫才对。塞了无数女人,打的便是皇储的主意。”
钟忠默声不敢言语。
但是他的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明白这位皇帝哥…的意思。
太后想让后宫女人生出一个皇子来,从而代替现在的皇帝,而且十几个嫔妃中,太后最看重的便是她的侄女淑妃娘娘了。
钟忠突然反应过来,内心腹诽:不对啊自己怎么还知道什么淑妃娘娘…
“不仅今日,往后都不许牌子端牌子进太和殿,尽忠你可明白”
“皇上,奴才自然清楚,可是…可是您一直不让娘娘们侍寝,宫内外流言蜚语…”
自从皇帝成年开始选妃入宫后,开始还翻了几次牌子,虽然只是让妃嫔睡地上,并没有发生别的事…但好歹也能暂时堵住悠悠众口。
而现在连牌子都不翻了,这不是长久之计啊…
“找太医来,就说孤身体不适。”皇帝扶着额头,声音有些暗哑的说道。
钟忠点头应声。
没多久便找来了一位年轻太医。
“孤头疼。”
太医认真把脉,接着恭敬的说着病情:“皇上目前身体应该无恙,只是从母胎带出来的病根无法痊愈,所以…要避免劳累,伤及根本。”
听到这儿,皇帝缓缓抬眼:“很好,就用这个理由,罢了,退下吧。”
太医拜别,他已经习
惯了皇上的操作了,不过皇上的身体确实病弱,只是行房却不妨碍,也不知为何一直用这个借口…
钟忠听到熟悉的台词和借口,不禁垂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
“怎么不见温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