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鼻子莫名的一酸。
在山上的时候,七个师姐都很照顾他。
但她们毕竟和他年龄相近,很难做到无微不至。
就像他来江州这么久,三师姐都从没表示过对他生活方面的关心。
反而是詹秀敏,才到一两天,又是做饭,又是给他买东西,让他体验到了一股浓浓的母爱。
“哼,你别得意。要是她知道你不是应酬,而是和女人鬼混……”白冰笑得很有威胁。
“多谢阿姨费心。手镯的事,我一定会追查到底。”
江小鱼对白冰的话充耳不闻,满心都是对那个害詹秀敏之人的愤怒。
“明天咱们都正常上班,等方老板的消息。”
说完这句话,他闷着头,向房子走去。
“这家伙怎么了?好像一下子,就成熟了很多。”杜晴望着江小鱼的背影,疑惑不解。
白冰也搞不明白。
按照江小鱼的性格,面对她的讥讽,应该据理力争才对。
可是最后,江小鱼的情绪变得非常奇怪,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这反倒让她,有点于心不安。
第二天,江小鱼的情绪一直不高。
直到下午时,接到方晋打来的电话:“江爷,找到袁大嘴了。不过……”
方晋在电话里欲言又止,似乎有为难之处。
“你等着,我来处理。”
江小鱼挂掉电话,没有通知白冰,自己一个人跑了过去。
“江小鱼,你去哪儿?”白冰起身想追,却发现江小鱼已经失去踪影。
“这家伙,不就说了他几句吗,怎么这么小气?”白冰以为江小鱼还在生自己的气,郁闷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