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
时语沫如何她倒是无所谓,她关心的是时语沫手中的毒药是从哪里来的,还是时老爷子给的吗?
这种超出这个世界常识的毒药时老爷子又或者时语沫又是从哪里得到的?那个修为在她之上的人又是谁?
如果对方不影响到她,那她必然不会管对方如何,可是对方的毒药差点害了她爷爷奶奶的性命,那她必然不可能放任不管的。
“时语沫今天混入宴会,必然有时家在插手,时家既然已经搬离帝京,那就应该安分,可他们没有。”苏慕白说道,“时家虽然破产,但还有一些财产让他们过得比一般人要好许多,他们不懂珍惜这样的日子,那就让他们彻底失去。”
闻言,戚颜眉梢微微一挑,这样的苏慕白似乎和她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然而戚颜不知道的是,今天如果时语沫只是单纯给他下毒,想谋害他,那苏慕白或许还能放她一马,然而时语沫千不该万不该对他有企图。
苏慕白一想到自己会被时语沫得手,自此连偷偷喜欢戚颜的资格都将失去,他就恨时语沫不得好死,自然不可能会轻易放过时语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