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众人看去,洁白无瑕的白布上,并没多添物证。
吴睿浑身气得发抖,江虎目圆瞪,“大人,这短刀是汪祺之物,沾了血的短刀和木棍俱是衙役在汪祺家房梁上发现的。”
“当时几乎全村百姓都能作见证。”他转过身,扫了眼都民村人,七尺男儿默不作声流着泪,眼神委屈不甘,见者没有不替他心寒的,“大人是想张冠李戴,颠倒黑白强行把这两物证往小人身上按?”
管知县扫了眼或抹泪、或偷偷瞪他、或对他咬牙切齿的百姓,对装模作样给他挖坑的吴睿江,最后一丝怜悯也消失了。
你们曾在京城有什么私仇怨恨,关本县屁事,利用本官就算了,现在还想抹黑我,断我前程,真是可恶。
心里越恨,手里有牌的管知县面上越是冷静,此刻还不到耍官威的时候,沉声引诱道,“吴睿江,本县再次问你,案发现场的短刀和木棍,你当真没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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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鸢只是仵作嘛,审案肯定还是知县审案的,她再牛逼也不能喧宾夺主嘛,这个过程还是得详细写的,毕竟是刚开始的案子,替她扬名的。
这些官场上的人都还是重要的,这些当官的不上报,官场圈子的人怎么知道她一个小小仵作?
她帮了汪祺,东厂的人也不会替她扬名,她得罪的势力,也不会替她宣传,对吧。
后面的案子,就不会一个个详细写审案过程了,就带一下审案结果就好了,除非是特别特别重要,还复杂,离奇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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