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想跑的,结果被两人抓了回来要个交代。
他没法跑也没法给交代,就被这样拉扯着。
人在生气的时候,声音格外大一些,说出的内容也不理智。
当大家到时就听张二丫质问:“赵三宽你跟陈二丽第一次在这里办事是什么时候?”
赵三宽支支吾吾,他根本不记得了。
陈二丽恨声说:“那肯定是在你跟他之前,你这个死不要脸地勾搭我男人,我要打死你。”
“你才是死不要脸的贱货,这些草垛都是我家的,这地方也是我布置起来的,你才是勾搭我男人的那个,我要打死你个贱人。”张二丫毫不客气地大骂。
众人一听,好、家、伙!
两个女孩跟赵三宽偷偷处对象,还都提前办事了,这可都太不要脸了。
听到这些话,陈、张、赵三家的家长都要气疯了。
张二丫的父亲张大全二话不说上前就揍张二丫,陈二旺也气得上去打陈二丽。
赵三宽的父亲则在犹豫了下后才上去装模作样地打他,一边打还一边骂,“你到底在干什么?”
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打骂声,哭叫声,指责声混响了树林,惊得林中的鸟都飞走了。
江春秀因为人老腿脚慢到得晚一些,看到这混乱的场面,看着陈二丽狼狈的模样,听着大家难听的议论,她气得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