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颤巍巍的拿起净身刀,痛苦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这一刻,胡亥心死了。
他突然感觉,自己这么多年的浴血搏杀,毫无意义。
自己还不如死在咸阳,死在秦风的刀下,或者死在父皇的身边。
“为什么”
“因为嫌你丑。”
“噶了就不丑了吗?”
“噶了就不是臭男人了。”
胡亥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父皇为什么要这么羞辱自己。
他真的很想要亲口问一问,到底是为什么!
想到这里,胡亥艰难的抬起头,一边流泪,一边颤声道
“若是噶了,能让我见父皇嘛?”
秦风眼睛珠子一转,点点头,面色沉重道
“当然,不过你都噶了,再见面会不会不礼貌?
你是作为始皇帝陛下的儿子,还是女儿呢?”
“?????”
胡亥一咧嘴,哭的更厉害了。
我真是日了狗了啊!神特么儿子还是女儿?
我就算真的噶了,那也是儿子吧?
真是栓q啊!
“不!我要见见父皇!我一定要见!”
胡亥用力握住净身刀,咬牙坚持道。
秦风见状,只好深深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
“很抱歉,我劝说始皇帝陛下了,奈何根本劝不住啊。
他老人家脾气大,你也知道。
说今天噶了你,就绝对拖不到明天。
快动手吧,不然待会他老人家该发怒了。”
一边说着,秦风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门口。
好像唯恐“发怒”的始皇帝陛下,冲进来亲自动手一般。
“动手吧动手吧,不痛的,咔嚓一下,从此以后你就六根清净了。
嘎吧噶吧,什么?让我帮你?
不行不行,我这个心善,见不得别人被噶。”
在秦风的一阵阵催促之中,悲痛欲绝的胡亥留下了两行热泪。
他鼓足了勇气,大喝一声
“父皇!儿臣对不起你呀!”
话音落下,便挥舞着净身刀,朝着自己的oo猛地斩去!
可就此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只见刚刚还露出贱兮兮笑容,站在身边的秦风,竟是直接倒飞了出去。
将他撞飞的人影极为高大壮硕,仅仅是一眼,胡亥便认出来他是谁了。
“父皇”
“啪!”
电光火石之间,嬴政一巴掌将净身刀给他拍飞。
即便嬴政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架不住秦风不讲武德呀!
给胡亥忽悠的,竟是真动了手!
在飞出去的一瞬间,刀尖划破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可以想见,若是嬴政再晚上一秒,胡亥的可能就要竖着被切一刀了。
只是不知道,竖着被切一刀,算不算净身啊?能不能当太监啊?
秦风眼见情况不对,捂着屁股就要跑路。
结果蹬着两条腿动弹了半天,发现竟是在凌波微步,悬空运动。
一回头,果然发现嬴政正面无表情的揪着自己的脖领子。
秦风顿时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讪讪道
“陛下,您什么时候来的呀?
您进来说一声呀,我好歹带上亲爱的小亥亥亲自去迎接。”
嬴政没答话,直接将他提溜到了胡亥的床前,问道
“你们这是在干嘛?”
不等胡亥说话,秦风当即就喊道
“他说他要赎罪哇!非要切了这秽根,来祈求您的原谅哇!”
胡亥顿时愣了一下,我特么什么时候非要切了这秽根了?
不是有个狗东西说,是始皇帝陛下非让我切了吗?
胡亥刚要喊冤枉,却被秦风再次打断,伤心欲绝的喊冤道
“跟我没关系哇!都是他自己的主意!
我劝了他好久,但是这孩子犟啊!非要噶了谢罪!”
“我”
“你什么你呀!你这孩子咋就这么犟呢?
看着干啥呀?还不快点给陛下磕一个?”
看着秦风在这里逼逼赖赖,自己一句话都插不上。
一瞬间,仿佛十多年前的记忆涌上心头。
就像当初两人第一次见面,他非要诬陷自己吃奥利给一样,那么的无耻!
嬴政沉吟半晌,突然开口说道
“你不用噶,太犟了。”
胡亥一听,差点当场哭出来。
我特么犟个毛啊!
秦风眼睛珠子一转,便小心翼翼道
“陛下,你们父子二人聊,我就不在这里碍眼了。
有事儿叫我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