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秦川耸肩道：“抱歉，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我习惯一个人自由自在，而且，她也有她自己的人生，将来她的成就不会低，不能专为我养剑，也跟着我，那简直是浪费她天赋。”

    “不不，只有和你在一起，她的天赋才能最大限度的施展！”

    石玉柏笑着道，“我用这一生时间，打造的可不只是一把‘明日剑’，还有一把‘明月剑’！”

    说着，他让石映雪取出宝剑。

    外形与明日剑极其相似，但看起来更加“苗条”，更加适合女性使用。

    “这两把剑，若是在一起培养剑心，待到至高的时候，双剑合璧，能够一剑碎虚空！”石玉柏说着，神情也有些激动。

    “一剑碎虚空？！”

    秦川惊讶。

    他听过这几个字。

    传闻很久以前的修行界，迈入天道后，便可破碎虚空，进入一个新的世界，传闻百年前第一个高手“雁南天”，也就是留下《镇国兵谱》的那位，便是破碎虚空，去了新世界了。

    也就是说，只有达到至高实力的人，才有如此之能。

    若是明日剑与明月剑，培育到至高，也能斩破虚空？

    “绝对不会有错的。”

    石玉柏轻抚着胡须，笑着道，“其实，十多年前，我感悟天道，忽有一注金光乍现，再睁眼，我一只脚已迈进了天门门槛，想要破碎虚空，也并非难事，但是，我终究还是没能放弃这人间的七情六欲，没能放弃我的亲人，我的宝贝孙女啊！所以，我选择把原本打开的天门关上……”

    “所以，她若与你一起养剑，那这两把剑，真的可以……开天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