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诗词来。
曹昂摇头叹息,今日只怕是这宴会之上
崔珑笑道:“我在清河的时候,就听说过郭氏之名,据说兄长郭奉孝,为军师祭酒,在官渡献计奇谋,大败河北袁绍。
但第二子,郭奉义,也是军师祭酒,为何不曾在官渡之中大放异彩,却听闻其才学,在许多人之上。
现今只有二十三岁,何等神奇?我求见三次未得,只期盼着今次能见到其一。
曹操嘿嘿一笑: 奉义,来见过崔君,此乃是河北清河大儒,崔珑,你可知晓?
“清河?!清河我只知一人名为沮授,至于崔氏,为何官渡胜便来头,若是官渡败,自然依旧归附袁绍,若论风骨,不如那位
泪君啊,若论才得,沮授为谋主之一,功勋无数,而崔琐不过高谈阔论之士,不屑之。
郭嘉: ???
曹操:
贾诩: !!!
我擦? !
这么猛的吗?!
曹操的眼睛一下子就猛然颤抖了起来,他再看崔珑的时候,发现他的胡子都在颤抖,气得浑身发寒,这句话,简直是把他崔氏
一家的风骨全都给骂没了。
奉义你是喝醉了吗?!你在说什么呢?!
曹操猛然立起上身,去看了一眼。
却见到郭誉摇摇欲坠,面容通红,眼神微眯,进贤冠已经扔在了地上,长发飘扬中分而下,宛如仙人在世
娘呦,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