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身子一震,顿时面色苍白。
我善于解谜,懂得隐语,敢猜测人心,懂得人心。
唯一看不透的便是郭嘉,郭誉两兄弟,能猜七八分的,便是主公曹操.
奈何,此等小聪明,为小伎俩,不过人前求夸赞,颇得虚荣心罢了。
却还是要被拿去当做刀来使,罢了,也算是还我父亲此前衣带诏之借越,毕竟他可是险些谋(ceef)害了主公的。
让我杨修去找书信,而后抓捕朝臣,这并非是真的让我将功赎罪,而是要我以杨家的名义,将朝臣抓捕,同时摧毁其心
试想,四世三公之家的杨家,都已然倒戈归附了曹氏,其余之人又能如何呢?!
此刻,大殿之上,不少人都看出了此理,于是各自隐而不发,都在沉思。
苟或,陈群,一样心有戚戚,不敢再言语,谋臣武将唯有那些外姓之人,无士族背景之人,颇为轻松罢了。
我杨修,又如何看不出来呢,而丞相必然也知道我之聪慧,能够懂得其中意思,于是才借我之手,做屠刀去杀人
只怕许都,从今夜开始,就要哭嚎遍地,到处是哀嚎呜咽了
一夜之间,许都之内校事府暂归于杨修所管,他带着丞相府的文书命令,开始按照名录抓人
而且言之凿凿得到了他们与袁绍私通的书信。
在内城闹得不可开交,小到军中部分校尉,都尉,大到汉朝朝臣,甚至是与大公子曹昂,二公子曹丕关系不错的某些朝臣,都
在其列。
杨修路过司马家的时候,忽然朝里面看了一眼,眼神不断晃动闪烁,而后露出一道精光,眯了几下,伸出手在自己的下巴处划
了一道。
对左右道:“司马家,也依旧在列,他们也有与袁绍暗通的书信,一同请去皇宫之内。
司马防,司马八达三子已成可入仕,另有五子美名传,八达的名望,如何能超过我杨修!?
杨修冷冷的看了一眼这府邸的匾额,心中颇为有些淡漠,而且,司马防明明就参与了衣带诏,只是没有署名而已,但无论如何
说,他都是知晓此事的人。
当时他为京兆尹,负责许都各处的布防,却放了如此多的刺客进来,这罪过比我爹可大多了,就因为是丞相曹操当年的举主
就只是被罢京光尹而已,却依旧还是骑都尉
这向谁说理去?
要死就一起死,你司马防凭什么在家中安享晚年。
可恨。
总之,全部依照丞相之命,全部请去皇城之内便是,至于他们如何骂我杨修,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此刻,就连身在皇宫之中的天子刘协,也听到了此事,整个许都乱成了一锅粥,而他在内殿也急得如同团团转的蚂蚁。
立刻叫来了常侍,请常侍去为我召丞相进殿,我想念丞相已久,请他来见联一眼.....从官渡回来之后,丞相就只进宫见了联一
次,实在是有些话想要与他说。
常侍眯着眼看了很久,颇为有些意外,这还是第一次天子陛下亲自召丞相见面呢,以前可都是他们披坚执锐的闯进来,或者说
是气势汹汹的进来,有时也不带兵刃。
臣下,这就去请
不一会,曹操面无表情的被从家中请来,带着一众谋臣
左手搭在剑柄上,一把长剑在腰间悬挂,右手则是背负在身后,身上的黑色大袍,金丝勾勒的图纹十分好看。
陛下传召臣,可是有何事?
“丞相,丞相您可来了,朕有话说,的确是有话说,丞相快快过来!说是这么说,但是反而刘协却一路小跑着过来,心有余悸
的看着曹操腰间的佩剑一眼,但又视若无睹。
然后拉着他的手,十分真诚的道: 丞相.你可要相信胖,这写书信给袁绍的事情,与联是没有半点关系的,胖可没有偷偷让
他们暗通袁绍,您一定要相信我。
曹操忽然笑了,陛下叫臣来,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
“是啊,丞相千万不要以为是朕在背后暗中操持,朕并没有,丞相一定要相信朕,朕对丞相,乃是忠心耿耿
“陛下在说什么?
曹操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自古以来,我只听说过臣子对陛下忠心耿耿,岂有身为天子却说这等话的道理?
刘协身子一僵,然后满脸堆笑,丞相所言极是,总之,联并没有让他们这么干,切莫要怪罪到我的头上
“嗯无妨,曹操摆了摆手,若是此事的话,陛下大可放心,今夜就可有论断,你我且出去校场等着看便是。
说完这话,他反而抓住了刘协的手腕,将他当做小鸡子一样拉在身后,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刘协脚步一个跟跑,差点没摔在地
上,而后一连步趋,踏着小碎步跟在身后,勉强才可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