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顿时眯着眼,盯着杨修看了很久。
才懒洋洋的开口道: 杨主簿,是杨主簿吧?
罪臣,杨修,叩见丞相!
“哟,罪臣!?为何称自己为罪臣啊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总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并未传唤你,你却来我丞相府跪着
跪了多久了?
罪臣,从丞相自皇宫归来,便一直在跪着,不敢有丝毫松懈不敬!
这你是为何啊。
罪臣在丞相出征之时,向袁绍写了几封书信,但未告知丞相,因此为罪,有暗通袁绍之嫌,恳请丞相责罚!
这话一处,苟或和苟攸不说话了。
贾则是轻抚胡须,笑吟吟的看着杨修
又是个喜欢明哲保身之人,但看来手段与心性并非是那么幼稚,至少他懂得一个道理,任何谎言都是无效的,若是想要得到他
人的信任,那倒不如索性将真话都说出来。
此时,所有的谋臣都知道,杨修所说的事情,很可能会牵扯到整个许都的汉臣,动辄可能是朝堂喋血
修儿。
这时候,郭誉说话了。
杨修的眉头猛然一皱,而后面容都仿佛是皱成了一张被人反复揉捏的纸,脸色煞自无比,又来了
不要叫我修儿!
可恨,若非是郭令君在此,我今日必然要和你和你算了,我也不敢做什么。
杨修强压住内心的古怪,抬起头来面带微笑的看向了郭誉,郭军师,请说。
郭嘉此刻闭上了眼睛,仿佛是喝了酒之后略带微。
不等弟弟郭誉开口,悠然的说道:“我截获了你送往麦绍处的书信,你的确是写了几封,但却并没有送出去,此时,书信就在
我衙署之中安放,我还没看,但你现在尽可告知我等,信中所言为何。
杨修心里咯瞪一下,被截获了?!
谁截获的?!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可能被截获,你们是在打仗啊!难道打仗的时候也可以留下兵马在后,截获这些书信吗?!许多汉臣可都是看准了时机
才送出去的。
郭令君,既然已经截获,那在下便不敢隐瞒,袁绍乃是我舅舅,他之姊是我母亲,我担忧母亲与亲属安危,劝他在大战之前
将亲属安置好。
“除此之外,我并未泄露任何与大战相关之事,也不曾将丞相用兵之法告知袁绍,我杨家,乃是忠于汉室的忠臣,自然不敢再
心生谋害丞相之心。
“请,主公与令君明鉴。
郭嘉听完这话,忽然间睁开了眼睛,和曹操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于是暗暗点头。
郭嘉又幽幽的道:“即便如此,我又如何得知,你书信只有这几封?若是其余的书信写了别的内容呢?又或者,你以密报
差人专程送去,我未曾截获也未可知呵。
“令君!的确只有这些内容!!令君此次乃是用兵之谋主,计谋深远,统筹全局,官渡之中无人能及,主公未曾班师回朝,就
已经是名震天下,我如何猜得到令君用乒?!
又怎么猜得到主公用人?!我无非只能猜测些许各位大人的心思罢了。
杨修此刻是真的怕。
他这一刻才真的感觉到,丞相曹操的身边,乃是谋士如云,每一个人都是各有大才,而除了贾诩之外,大部分人都出自颖川
所有颖川的才子都是学富五车,学贯古今,满腹经纶。
才学自然不会差,再加上奇谋与心思,一个个都是极难猜透的人,要想在这些人之下展露才学,得到丞相的欢心,实在是太难
此刻,郭嘉并没有任何表情和动作,只是淡淡的看着他,原来如此吗。
【!继续夸,我看到我哥的嘴角在准备疯狂上扬了,他好像忍得很辛苦!!]
!?
曹操一下子来兴趣了,偷偷打量郭嘉的嘴角,果然,在颤抖
他好像真的忍不住要上扬,但是碍于目前这个状况,似乎又想要忍住
这表情,似笑非笑的,一下子就让曹操想笑。
有意思。
原来奉孝平日里这古板正经大部分都是装的啊(了诺赵)
主公,你看我做什么?
郭嘉忽然发现了曹操的目光,顿时就微微有点脸红。
苗或也问道:“是啊,丞相,为何盯着奉义看?
曹操微微一笑: “我就喜欢如此看着奉孝,令我心安。
说宁这话,他又转头看向苟或;“当然,令君也同样令我心安。
【擦,渣男!】
曹操:
郭誉顿时立起上身,说道:“主公,我倒是有一计,可以让我修儿戴罪立功。
曹操一下子眼睛就亮了。
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