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让?那个汉帝身边的太监?”
王牧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有些奇怪。
他这个镇北王。
别说是和洛阳皇宫内的太监。
就算是大汉的其他诸侯。
也基本没有什么来往。
王牧。
在大汉体系之中。
是一个另类。
甚至,是一个禁忌的话题。
毕竟。
大汉祖制。
异姓不可封王。
但偏偏,大汉朝在王牧的逼迫下,签下了城下之盟,封了个镇北王。
不仅如此。
每年,还有岁币!
这些岁币可以算得上是大汉朝廷一年收入的一半了。
每年一半的财政收入要给镇北王充当岁币。
这谁会愿意?
贪污了不香吗?
但是偏偏。
哪怕,其10他地方有窟窿。哪怕,其他地方也财政吃紧。
给镇北王的岁币。
从来不敢少。
说是岁币。
其实是每个月支付的。
毕竟..
洛阳城方面,也不可能一次性给出那么多的资源。
每个月。
都有大量的金钱,被送到了镇北城。
这些钱,虽然大部分,都是从穷苦百姓之中刮来的。
但是。
这些钱给了王牧。
也就相当于朝堂上的滚滚诸公能够觊觎的钱财,少了一大半。
这如何不让人恨。
但是...
恨归恨。
这些价钱,却一点都不敢少。
到现在为止。
虽然。
这四年。
各诸侯南征北战,在西北的讨伐羌人,在中原的四处围剿山贼土匪,在南方的诛杀山越。
总之。
各诸侯麾下的武将,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同时系统的更新也放开了对历史名将的限制。
那些天赋出众的名将,很快就拉开了与其他武将的距离。
有的,甚至突破了人道境界!
但是。
在这等情况下。
也还没有诸侯。
愿意去捋王牧虎须。
包括大汉朝廷在内。
都不敢再度招惹王牧。
赤焰军围困汜水关,十九路诸侯落败,洛阳城射射发抖。
这一幕。
还在众人的心中。
难以磨灭呢。
所以。
王牧这个名字,无论是谁,都不愿意提起。
甚至于。
在大汉朝堂之内。
似乎...这镇北王,已经被消失了一般。
所有人,无论是外戚集团的人,还是宦官集团的人,都默契的三缄其口。
也没有哪个朝廷大臣,会去主动的和王牧结交。
这些士族出身的大臣。
一方面,在心里颇为看不起王牧这样出身泥腿子的存在。
但是另外一方面,当泥腿子掌控了他们无可匹敌的力量的时候。
内心的矛盾,让人极为纠结。
于是乎。
所有的大臣,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
只是...
在这等情况下。
张让,竟然让人来送礼。
这就颇为耐人寻味了。
当看到张让送来的丰厚到极致的礼物之后。
王牧心中立刻判断:洛阳城,定出大事了!!
...
“汉帝驾崩!必然是汉帝驾崩了!!”
当王牧召集几名谋臣议事之时。
戏志才立刻笃定道:“张让等人的威势,全来自帝威,帝薨,则威散!犹如树倒猢狲山!”
“如此,只要没有皇帝护佑,这些太监宦官,只需外臣派遣一堆刀斧手,就可轻而易举的斩于街市之上!”
“张让此人急于向王爷送礼,定然是背后的靠山倒了,现在急于要找一个新的靠山!”
戏志才的分析,让在座的诸人纷纷点头。
没错,平日里跟本不会来往的张让,忽然派人来送礼。
唯一的理由。
就是张让,有求王牧。
那...
他所求,只能是安全上的保证,。
毕竟,王牧虽然是镇北王。但是在大汉朝堂内,没有什么影响力。
至少。
在政治斗争的方面。
肯定是帮不到张让的。
更何况。
只有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才会斗争。
以王牧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