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去诉说,也没有人能陪我到醉,飞爷,谢谢你!”
二哈再三的的感谢,让王小飞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今天能跟你和这么多辆半挂车和这么多架直升机的酒,我也……很开心。”
二哈的情绪开始平静了一些,重新坐好,又开了一瓶。
这次,它没有劝酒,而是独自仰头喝了一口,目光飘向远方,记忆的闸门,随着这如山一般的啤酒瓶子缓缓打开。
“飞爷,我以前不是生活在上京的,我生活在北方,那里高原,山川,广阔无垠,有雪山,有草地,很美,有成群的牛羊,也有最威风凛凛的狼群。
是的,狼群。
我的父亲,就是那狼群里最有权势,最厉害的狼王。”
王小飞听的一阵迷茫,看你这样子,活脱脱一个酒蒙子,哪里像狼了?
“飞爷,你心里一定在想,你就是一个酒蒙子,哪里长得像狼,对吧?”
二哈缓缓扭头,看了王小飞一眼,看得王小飞有些心虚,“其实,你想的没错,我不是纯种的狼。
因为,我的母亲,就是一只哈士奇,一只长得很美的哈士奇。
这是一个狼王与哈士奇的唯美爱情故事,就如同童话里的灰姑娘和王子,他们相爱了。
爱的情深深,雨蒙蒙,爱的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爱的……”
“哈哥,哈哥,”王小飞忍不住打断了声容并茂的二哈,“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