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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大爷,我必须得挖啊,我相信,阿瞒也会理解我的。
我要是不取出定风珠,会有人死的。”
杨寡妇有些焦急的道。
“哼,你一个寡妇,不好好为瞒哥守孝,却带着一个野男人过来挖瞒哥的坟,难怪瞒哥会死,我看,就是你方的。”
说话的是一个三角眼年轻人,是杨寡妇丈夫阿瞒的一个远方堂弟。
“阿鲁,你怎么能这么说?”
杨寡妇受到言语攻击,忍不住一阵气愤。
“我凭什么不能这么说?
现在人赃俱获,你就是带着野男人来挖瞒哥的坟,大家都看到了,你太不要脸了,浪货。”
阿鲁一直对杨寡妇有偏见,现在,更是口无遮拦,直接开骂。
“喂,过分了。
我们挖姐夫的坟,是有正事,信不信由你。
但请你不要出言伤人。”
王小飞有些听不下去了,将手中工兵铲向地上一插,上前冷声道。
“呦呦呦,还说没有猫腻,这就开始忍不住了,就凭你一个小瘦子,还敢和我叫板。
信不信我一拳打残你。”
阿鲁提起那常年干活极其粗糙的大手握成的拳头,向王小飞晃动示威。
而其他人却是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
很显然他们也觉得,杨寡妇不守妇道,带着一个陌生男人来村里挖自己丈夫的坟,教训一顿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