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去找你了?”
她看了李学武一眼后说道:“是问成立管理公司的事吧。”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李学武喝了一口热茶,缓解了口腔里的热浪,淡淡地说道:“你就没有什么想法?”
“我?我能有什么想法。”
何雨水看向他说道:“我就等着新大楼建好后搬去新办公室办公,从一百米高空俯视整个京城。”
“国际饭店也会成立独立的品牌。”李学武有点饿了,所以筷子不停,嘴也不停。
“你可以有个心理准备,这只是集团管委会办公会议讨论的内容,可能会实施,也可能会有变化。”
“我不用准备,有你就够了。”
何雨水端起茶杯猛地喝了一口,解了嘴里的辣,斯哈着说道:“秦淮茹想更进一步,我不想。”
“我能走到今天已经很幸运了,不想成为你的累赘。”她歪了歪脑袋,看着李学武说道:“或者说是弱点。”
“我不是在自作多情。”
不等李学武说她先强调了一句,很认真地看着他说道:“不用我提醒你,你应该已经感受到了。”
李学武抬起眼眸看了她一眼,从她的眼里看出了全是担忧。
“周围全是恶意,对吧?”
何雨水嘴角微动,说道:“有人来国际饭店偷偷打听我的情况,个人情况,以及和你的关系。”
她先是看了一眼李学武的表情,这才无奈地说道:“有的时候我也在想,一切的一切都是天意。”
是不是天意李学武不知道,但他知道集团里有人上蹿下跳却是别有深意。
雨水似乎真的只想过一个别样的生日,工作上的事聊了几句浅尝辄止,随后便是问起了他在辽东的工作。
两人一边闲聊天,一边干掉了满桌的肉菜和海鲜。
结账的时候自然是李学武来,雨水很满意地享受着这种待遇。
只不过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冷风扫过她的脸颊,也让她清醒了几分,知道梦和现实的差距。
“你敢送我回家?”
她笑着将了李学武一军,虽然她不回四合院,但她住在工人新村,这个时候很有可能遇到熟人。
李学武瞅了她一眼,轻轻一笑说道:“尽可以大展拳脚,反正咱们光明正大,不是吗?”
听他说起这个,雨水反倒有些泄气,她不想大展拳脚,她更不想光明正大,就不能有点别的吗?——
21号,李学武离京前的最后一天,他必须履行副教授的义务,每个月四节课的教学任务。
所以从一早晨醒来他便在为这件事做准备。
“你不穿制服吗?”顾宁见他换上白衬衫和夹克衫,有些诧异地问道:“应该有要求吧?”
“我没收到相关的要求。”
李学武扣上扣子,嘴里说道:“一个月只有四节课,用不着这么刻板,他们得适应我的这种习惯。”
“你没必要这样做。”顾宁知道他不想教书,更不想上课,但这不是她和李学武能做选择的。
“也是一种态度,不是吗?”
李学武整理了自己领口的位置,随后转身看向顾宁笑着问道:“会不会太俊了,出风头可不是我的习惯。”
顾宁好笑地瞥了他一眼,道:“带你闺女去吧。”
李姝是个小机灵鬼,为了她爸爸的钱包什么话好听说什么,早饭期间就差把她爸夸成花了。
如果说崇拜,李姝一定是最崇拜他的人,而李宁只有一句爸爸好,别的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当然了,你要问李宁“妈妈好不好?”他的回答也是一样,“好。”
副教授没有配车,但秘书长有。
所以上午八点钟,李学武的汽车准时停在了政法干部学院的教学楼门口,在早来上课的学生注视下,他下了汽车。
办公室的副主任很贴心,为他准备了上课的所需的一切资料,甚至包括学生的花名册。
其实他所任教的干部学院并不从社会招生,高考志愿也没有这个学院的选项,学员来自系统的各个部门,是推荐制选生。
所以李学武左手拎着文件包,右手握着保温杯在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走进教室后便发现,他可能是最年轻的。
“起立!敬礼!”
在政法干部学院上课前的问候是一项很严肃的任务,所有学员会在班长的口令下起立敬礼,然后才是老师的回礼,以及命令。
李学武在行走间回了礼,走到讲台前便命令道:“坐。”
简单一个坐,干净又利落。
部分学员是转业干部出身,能听得出他口令里的含军量,尤其是行走间敬礼,一般人的动作不会那么的潇洒。
“我是这堂课的任课教授。”
李学武目光扫视了讲台下的一众学员一眼,拿起粉笔转回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