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工资,在这里吵就是浪费时间,银行密码都在老板手上,你们不找到老板喊破天也是白搭……”
酒厂就那么点大,基本都是熟人。
很多人听到李羽的自我介绍,立刻就想起来,这就是胡晓萍那个在外面当大老板的儿子。
人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愿意相信成功的人。
如果李羽只是一个普通小年轻,他说这种话别人肯定连听都懒得听,但是李羽现在大小也算是南山酒厂知名“别人家”的成功孩子。
听到李羽的话,有个认识李羽的老阿姨立刻抱怨起来。
“原来是小羽,你这是回来过年了啊……”
“哎,你看看这事闹的,我们一年到头累死累活,每年发工资都要拖拖拉拉。”
相比老阿姨的喋喋不休废话连篇,另一个中年汉子终于忍不住问到重点了。
“找财务不行,老板也找不到,那你说我们要怎么办?”
要不到工钱,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找政府啊!
对于这种拖欠员工工资的老板,李羽一直是深恶痛绝。
“我建议你们直接去镇政府找领导解决,要是解决不了,你们就在那里打地铺睡一觉,保证管用!”
李羽这方法何止是管用啊,简直比掘了酒厂老板的祖坟还恶毒。
果然,讨债这种事情,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李羽的建议直接给原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的酒厂员工指明了方向。
“哎呀,小羽这个办法好啊!”
“走,大家一起去找镇长。”
“让镇长去给罗非这个王八蛋打电话,看他敢不敢不接电话……”
人群来的快,去的也快。
随着大汉一声招呼,一群人呼啦啦就走了。
“嘿嘿,老妈怎么样,你儿子是不是很聪明?”
李羽得意的朝着老妈挤了挤眼睛。
来啊,夸我啊,不要客气啊……
然后李羽就被老妈的排云掌给扇了一巴掌。
“你个臭小子就知道乱说话,你让他们去找镇长闹事,回头老板知道了还不要恨死我啊?你是不是想我和你爸被开除才高兴啊……”
额……
李羽挠了挠头。
这确实是个问题,草率了啊!
“咳咳,那个,大不了就不干了呗,你儿子还差这点钱啊?”
李羽刚说完,胡晓萍就是两眼一瞪。
“就知道你小子在使坏心眼!”
“我和你爸都五十多了,要是被开除,在家能干嘛?”
“你到现在连个对象都没有,我们就算想抱孙子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
李羽就这么被老妈轰炸了一路。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农村的路太窄。
春节前没人的时候还好,十几分钟就能到从镇上开到家,但是今天,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车流简直就是李羽的催命符。
……
李羽这边走的潇洒,却坑惨了南山酒厂的老板罗非。
酒厂的效益每况愈下,年底的日子最难熬,上百万的工资简直要了罗非的老命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罗非这一次又是故技重施。
他以为自己躲一躲,拖一拖,就能把今年熬过去,结果却等来了镇长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现在是和谐社会,拖欠工人工资,还因此导致镇政府被挤爆了,这绝对是一件大事。
罗非已经收到口头警告,今天要是不能把人领走,把事情解决,他的酒厂就不用开工了……
“草!这帮***,他们怎么会想到去找镇长的??”
罗非一边准备开车去领人,一边给自己安插在群众里的间谍打电话询问情况。
不要意外,每一个成功的老板都会在员工里面安插几个眼线。
“罗总,他们本来只是在找胡会计要钱,没想到胡会计儿子突然回来了,然后……”
听完眼线的描述,罗非气的额头青筋直跳。
“这个胡晓萍!”
罗非很生气。
自从李羽赚到钱之后,老胡腰杆也挺直了,还据理力争给财务部招了一个能干事的员工。
增加一个人,就是一笔额外的支出,足够罗老板做好几次大宝剑了。
本来已经让罗非很恼火了。
现在又出唆使员工闹响这么一档子事,罗非积攒的怒火终于忍不住了。
公司最怕的就是出现不差钱的员工,因为他们不但不愿意被压榨,还喜欢到处整幺蛾子!
拨通自己在财务部做监工的侄女电话,罗非直接说道:
“你给胡晓萍打电话,让她过完年不要来了,哦,还有那个李大富也是……”
“啊?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