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想获取杜姆集团空间站的设计图，但是被拒绝了？”托尼半是关心半是幸灾乐祸地问。
向前耸耸肩：“意料之中不是吗？哪怕不是什么尖端技术，技术委员会的那帮家伙也不会同意卖给一个中国人。”
杜姆的空间站说是独一无二，主要是因为过去没有其他人愿意花大价钱建立同类型的空间站；如果只论防辐射技术，杜姆集团并没有更具突破性的成果。
向前看中的是空间站的设计理念和经验，而不是具体技术。毕竟，以五行实验室的技术储备，各种新型材料恰恰是它的专长，其中也包括了防辐射材料。
“没关系，我们自己动手，从头开始设计一个新的也无所谓；花不了多少时间。”托尼很不以为然。
太空探索，防辐射的研究必不可少。尤其是想要建立永久式太空基地的话。
“我打算开启一个研究宇宙射线的合作计划，尽可能多地让世界各地的物理实验室都参与进来；用同一步骤、标准采集、检测宇宙射线。先从地面开始，等我们自己的空间站发射升空之后再延伸到外层空间。”
“你打算完成理查兹博士未能完成的试验？”托尼问。
向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会像里德研究得那么深入，初步计划是针对那些有严重威胁的射线现象，比如这一次里德他们遭遇的高密度射线流，还有更危险的伽玛射线暴；如果将来的太空基地也遇到类似情况，我们得有所准备。”
“有道理……美国这边的实验室我可以去联系，还有西欧；地面的采集、检测并不难，只要把设备架到屋顶就行！”托尼并没有意识到向前深藏不露的真实目的，“说到伽玛射线，我倒是想起了班纳博士；他就是因为伽玛射线的试验才变成了绿色的大家伙。”
“是啊，他也是核物理和电磁辐射领域的专家。”
哈林区大战事件后，作为亲身参与者的托尼和向前自然对绿巨人的身份来历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向前弄走了憎恶，托尼则通过神盾局得到了布鲁斯·班纳的身份信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直等到佩珀被公务召唤离开，只剩下两个花花公子独处的时候，两人的话题中终于开始出现一些不适合公之于众的内容。
“对了，既然说到班纳，你带走的另一个大家伙怎么样了？”
“我把他解剖了一遍，但是保证他还活着。”向前若无其事地说，“开玩笑，其实那家伙活得很好，恢复能力惊人；就是饭量有点大，我叔叔说他都快付不起憎恶的饭钱了。”
“憎恶？”
“那个大家伙的代号。不敢相信，那个大家伙居然还保留着大部分自我意识，但是极端的情绪变化让他对身边的一切都表现出莫名的憎恨与厌恶。”
“所以才叫他憎恶？”
“嗯哼……”
“他的憎恶情绪难道不是因为有人不停地拿他做实验吗？”托尼意有所指。
向前则不以为意：“No，除了最初的检查之外，没有人在他身上做任何试验。我们不想制造无法自控的超级士兵，不管他的实力有多强。恰恰相反，我们一直试图帮憎恶恢复理智。”
“有可能吗？他和班纳看上去都是暴脾气；他们俩联手拆了一整个街区——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确实很难。”向前说，“他的理智缺失是表相，根本的原因是灵魂层面的混乱。想要恢复理智，除非……让卡玛泰姬的法师帮他治疗。但是卡玛泰姬从不与官方机构合作。”
“可怜的家伙……”
“更可怜的不是班纳博士吗？”向前冷笑道，“据我所知，布朗斯基中校是自愿、主动注射超级士兵血清和浩克血液的；他希望获取强大的力量。反倒是班纳博士，恐怕并不喜欢自己的另一个身份。”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贾维斯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先生们，有个突发新闻需要提醒您关注。”
“什么新闻？”
“归纳为潜在威胁类型。”贾维斯一边回答一边将几幅新闻画面打在了3d投影台上。
向前疑惑：“贾维斯的程序里什么时候多了潜在威胁评估的选项？”
“从伊凡·万科发动博览会袭击事件之后，我就多了潜在威胁评估的程序任务；锡安先生。”回答的是贾维斯刻板的程序声音。
“评估标准是什么？我是说，多大的威胁才算威胁？”
“根据最新的程序，威胁评估的下限标准是能够短时间对一个街区造成毁灭性破坏……”
“就像浩克和憎恶那样吗？”向前追问。
“YES！”
向前若有所思地看着托尼：“嘿，你是不是关心太过了？那是美国政府和警察的工作，不是托尼·斯塔克的责任。”
“不是托尼·斯塔克的责任，是钢铁侠的责任。”托尼头也不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