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攻击几乎毫无阻碍地破入对方的思维深处。
“这个女人的自我和超我意识居然还没有恢复;看来‘兽’的附身对被附身者意识的压制极为强大。”向前很快就明白了艾丽卡的现状,“哦,‘兽’还残留了一点生命能量在她体内,也算因祸得福吧。”
这个时候,艾丽卡的情况再次发生突变;她突然安静了下来,不再试图攻击身后的向前。
在向前惊疑的目光中,艾丽卡收回手,紧紧握住了他覆在她头顶的手掌,并用额头在掌心轻轻蹭着。
她口中也不再是充满威胁与愤怒的“嗬嗬”响声,而是变成了渴望与期盼的呢喃呻吟。
向前小心翼翼地松开了捏住对方脖颈的手掌。
艾丽卡立刻转过身来,直面着向前。
依稀星光之下,向前将她脸上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女人的目光中充斥着原始的。
此时,向前与艾丽卡之间的心灵链接并没有中断,他很快就知道了眼前这个女人发生异变的原因。
“兽”的生命能量。
艾丽卡体内吸收了“兽”残留的一丝生命能量,也因此对向前身上那浓郁得生命能量改造痕迹有了感应。
在失去自我意识和超我意识的控制后,本我意识——也就是生命体的本能主导了艾丽卡的行为模式;于是,对生命能量的感应开始不断刺激着她的本我意识,催化着生命体最基础的需求。
生命的基础需求是什么?这一点向前再清楚不过了。
就是他曾经对琴格蕾说起过的:一则生存,一则繁衍。
生命本能中对繁衍的需求充斥了艾丽卡的心灵;恰如动物界中,狮群、狼群乃至猴群等群居生物为什么都需要决出一个王?
因为群体中的雌性本能地想要为后代寻找最强壮的基因。
此时此刻,艾丽卡对生命能量的感应让她察觉到,身边这个“雄性”就是最强壮的同类。
向前的手掌已经被艾丽卡拉到了自己的脸上;她就仿佛一只邀宠的小猫般来回磨蹭着温暖的掌心,随着喘息声越发浓重,她目光中的渴盼也变得越来越浓烈。
向前的目光从艾丽卡的脸庞下滑,一路巡梭——他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女人身上本就贴身的衣物被水浸透之后曲线毕现。
他的动作变得主动起来;覆在艾丽卡脸庞的手掌不再是被对方拉着,而是主动抚摸着紧致的脸颊。另一只手则娴熟地在身体曲线上滑动,熟练而迅速地解开女人的衣物。
夜幕之下,星光照耀的水潭边,随着水波荡漾而不断蔓延的是雌性生物对优秀基因最原始的渴盼。
天光渐亮,艾丽卡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她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水潭边的巨石上,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衣服四散在不远处。
她带着极度的迷惑,开始一一穿回衣物。她对过去的记忆完全停留在自己打开索旺达递过来的木盒子那一刻;她怎么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
身为一个生活在开放国度的成年女人,艾丽卡并非未经世事的无知女孩,当然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对过程却完全没有了印象。
等穿好衣服,艾丽卡才猛地发现身下的巨石有些不对;明明是在阴冷的水潭边,又是深山密林之中,清晨的气温并不高,为什么这块石头却是温暖的?
“醒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艾丽卡猛地回头,看到一个高大的亚裔男人从更靠近水潭深处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个男人很年轻,行动矫健;虽然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但是艾丽卡能够从他看自己的眼神判断出来,昨晚就是这个男人睡了自己。
过来的当然就是占足了艾丽卡便宜的向前。
“想吃鱼吗?”向前扬了扬手中的树枝,上面串了五六条不到巴掌大的小鱼。
“你是谁?”艾丽卡冷着脸问;平白给一个陌生男人占了便宜,虽然她对男女之事很看得开,但是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给男人好脸?
“我啊应该可以算棍叟的朋友。”向前大言不惭地说;丝毫不考虑自己昨晚对棍叟的见死不救是不是符合朋友道义。
艾丽卡依然脸若寒霜:“你也是真纯会的人?”
“你知道真纯会?”向前笑着说,“棍叟说你是他培养出来的,难道你也是真纯会的成员?你在手合会是当卧底去了吗?”
向前一边说着,一边从艾丽卡身下的巨石下方摸出来一个小小的晶体。
温暖的巨石当然是因为储能晶体在给它加热供暖。
艾丽卡一言不发,警惕地看着向前用晶体生起一堆小小的篝火,慢条斯理地开始烤鱼。
“你不是真纯会的人。”良久之后艾丽卡才再次开口。
向前坦然道:“当然不是;棍叟只是来找我帮忙。他说他有个学生傻乎乎地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陷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