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那封威胁信,再看一遍记下字迹后,走到烛台边将其引燃,随后放进桌上的杯子中。
没过多久后,门外传来花元儿的敲门声:“小唐,要走了!”
“好!”唐季应答一声,拎起茶壶在那满是残灰的杯子中倒了点水,轻晃几下倒在入门处的盆栽上,随手将杯子放在架子上便打开了房门。
“怎么这么久?”花元儿有些疑惑地询问一声,下一秒便闻到屋里传出的异味,噘起鼻子嗅了嗅:“嗯?你是不是烧了什么?”
唐季面色淡然,笑道:“刚才不小心碰倒了烛台,险些出事。”
花元儿倒也没多想,就算唐季真烧了什么也和他没有关系,努了努嘴:“没事就好,走吧,别让义父等久了,不过这次只准备了一辆马车,咱们都要步行,可能要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