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夫人,是奴婢自己不好……”臻竹楚楚可怜的说。
端侯爷听她的话哪里还不明白呢。
“既这样,本侯满足你就是,你便继续在大小姐身边伺候。需要什么就跟管家说,本侯不会亏待你。”
管家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是他的人。
他这侯府,再多养一个女子又如何?也是养的起的。
“多谢侯爷。”臻竹遮住眼里的深思。
——
去小厨房用过早膳,端侯爷没忘让管家给臻竹送去,让他暗中多照顾着点她。
用完膳,端侯爷擦了擦嘴,想起了昨日自己对颜姣的所作所为。
姣姣在外流浪,性子一直是那样,自己以前都能够包容,昨日怎么没有耐心了?
关于那些这个问题,他早该想到。
有些话他是不是说得过分了?
夫人也是为了侯府,是他言语不该。
若梓忧还在,姣姣,也是个幸福的姑娘吧。
是他妄想了,他把姣姣弄丢了,就是自己这个当阿爹的失职。
找回来,不该好好弥补吗?
怎么老是想着伤害她呢?
上次纳妾事后,颜姣就在清月院,许久没有出来。
她哪里还有什么气得,占据她心中的只有江秦为自己说话时坚定有力的模样。
他站在自己身前,轻描淡写的说出自己的问题。
她是不是有些喜欢江秦呢?
不带任何利益关系的那种喜欢?
——
端侯爷与臻竹也几日没见了。
上次的事他也想过是不是她故意的,娶了夫人后也有过女子想要爬上他的床。
他去问过,有人见到她给自己端了一碗醒酒汤。
她怎知自己会喝酒呢?
她不做姨娘,说明不贪图富贵的。
长着跟梓忧相似的脸,他信臻竹不是个有心计的。
——
还有就是江秦的事。
江秦如今的地位和权势,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候府对他来说更是。
这几日在朝中也有人找他办事,首辅与太子的岳父。
他都找理由说过去了。
他早就偏私过了。
夫人的那两位侄子,他是不想的,可是夫人来求他,他还是答应了。
姣姣与江秦在外,他想着姣姣,夫人一来说了几句,他就全忘了。
姣姣与江秦这一路,他也没有帮上什么。
不能借着江秦与侯府的关系在朝中做什么便利之事。
他还去逼女儿纳妾,表面上看颜姣是有些大逆不道。
但是哪个女子想要看见自己喜欢的男子迎娶别的女子。
——
朝中有人以为江秦运气好。
他身上某一个点打动了圣上,才会被赋予重任,坐上那个位置。
于衡大人以前也是这样的。
江秦上位这么久,毫无变化。
只是朝中官员换了几波。
在江秦上位半年后采取的一系列所作所为,让他们大跌眼镜。
江秦成首辅,太子殿下身上的负担减轻了一点。
他会辅政,处理一大沓的奏折公文,每日忙到很晚,这些都被江秦分走了一半。
这样来看,李元是轻松了。可他不喜欢。
这些东西都是自己有权处理的。
江秦一个外人,凭什么能插手?
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
自己还不能不给,那话是父皇说的。是这个职位给他的。
江秦没有跟李元说自己想要辅政。
那些事他不感兴趣,或者说李元负责的那些。
他想要解决的是朝中长期存在的问题。
就是官员与官员之间勾结。收回扣的情况。
靠白银往来,这种事历朝历代,屡见不鲜。
他要做的第一件就是这个。
内阁首辅这个身份决定了他做很多事都可以畅通无阻,不需要受到什么制约,除了圣上。
江秦也不负众望,揪出了一批账目对不上的官员。
没有把他们赶出朝廷,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上一次科考,没有几个考上的,能直接坐上这个位置,还需要不少历练。
他把那些人叫到酒楼,话语之间表示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
不想保不住乌纱帽,保不住项上人头,自己想办法。
不管是自己家族产业,想办法把那些亏空给补上。
去偷去抢不行。
贪了多少就全部吐出来。
若三日之内做不到,从朝廷滚蛋吧。
那些人都没想到江秦这么快就能够查出来了。
那些账目今年的没没问题。
江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