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曾听过,所以才…”
江雨欣紧张说着,眼角的泪宛若珠子一样簌簌落下,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般。
“雨欣也只是起了疑虑,并非故意针对永安王妃,永安王又何须小题大做,闹得不愉快。”
被秦帝呵斥过后不再开口的皇后,又一次开了口,替江雨欣说话。
声音中带着一丝的威慑力,话里更有些在指责秦旬较真。
“若说事实是小题大做,那皇后娘娘便当儿臣是小题大做好了。”
秦旬抬头,看着坐在上方雍容华贵的皇后也不曾胆怯过半分,连说话也不曾退缩过。
皇后的脸一沉,从宴会开始,秦旬便不曾给过她这当皇后的半点面子!
现在,更是直接跟他叫起了板。
“儿臣携王妃入宫,是为了把王妃介绍给父皇与皇后娘娘以及诸位大臣认识,并非是让本王的妃来这里受气,叫人怀疑的。”
“连说真话都要被怀疑,往后王妃便不要说真话了,毕竟…说了真话还需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岂不是太费劲儿了?”
“不止是真话都莫要说,王妃吟的那些千古绝句也莫要拿出来叫人观赏,免得有些人会给王妃扣上个抄他人诗的罪,到时得不偿失。”
秦旬坐如松柏,气势逼人,连说的话都中气十足,叫在座的大臣们听得一清二楚,也叫他们知道,秦旬是生气了。
听得秦旬说有人怀疑林箐箐方才作的诗被怀疑的之时,那些大臣们羞愧得低下头,在玩飞花令时,他们确实以为是秦旬偷摸给林箐箐提醒,林箐箐才能接得上的。
但在即兴吟诗时,却叫他们知道,林箐箐是真才实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