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他好似要屈服下跪一般,膝盖微微弯下。
金震不明,他已经使出全身力气来挡下他这一剑,但他怎是面不改色地。
错,错了,他是杀气腾腾!
他是铁心了想杀他!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又何必赶尽杀绝,做人留一底线,日后好相见呐诸位。”
金震见打不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道。
“一杀人如麻的土匪,还想着做人留一底线,别人给你留了底线,你又何曾给别人留过?”
陆时骑着马儿一步步靠近,打架的事情有燕长青跟如风,他帮不上忙,也没用,但用嘴巴说话这种事,他比他们在行多了。
金震瞥向说话的陆时,回想起来,刚刚也是坐在马背上的陆时走在前头,他人出手,眼前的男人还淡定不已。
可见,他是眼前这看起来宛若个疯子一般的男人,也听身后那坐在马背上的男人的话。
“我先前是做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但,但我已潜心改过,正所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望这位公给我个机会,我一定好好弥补先前所犯下的错。”
金震服软道,余光扫向那些不知不觉中已将他围住的人。
陆时咦了声,似没想过这大当家的服软这么快。
“就是将你千刀万剐都偿还不了你先前所做的事,还想弥补?你拿什么弥补?”
一打手不禁嘲讽道。
这种人干的都是些丧尽天良的事,哪可能真心悔过。